着砂石路继续往矿道入口的方向走去,步伐和平时一样。
白奇在当天下午也注意到了。
他去档案馆借一份旧报告时,习惯性地往书架底层看了一眼,
那捆绳索不在了,地面上的压痕也正在被新落的灰尘覆盖。
他站在书架前,把那份旧报告夹在腋下,在那道压痕前方站了一会儿。
他在当天的日志里记了一笔:“三月二日,档案馆绳索消失。去向不明。未发现遗留痕迹。“
当天傍晚,时也路过档案馆的时候停了一下。
他没有进去,他注意到书架底层那道压痕还在,已经被一层新的浮尘覆盖了大半,
像是绳索离开之后,书架正在用自己的方式把那个位置重新填满。
他站了一会儿,继续沿着砂石路走回观测站。
绳索消失之后的第三天,铁锈镇来了一辆陌生的车。
不是上次李茂开的那种旧皮卡,是一辆深灰色的矿业协会制式越野车,
车身干净,没有矿尘,像是刚从磐石城总部开过来的。
车停在档案馆门口,熄火后下来一个年轻女人,穿着矿业协会的深灰色制服,左胸别着一枚金属徽章。
郭大年坐在门口那把旧藤椅上,看了她一眼,没有站起来。“找谁?“
“矿业协会技术监测处的,叫沈遥。“她把证件递过去,“年初那组异常波动数据,需要到矿区做一次实地采样。“
郭大年接过证件看了看,还给她。“采样的事不归我管,观测站那边负责。
沿着砂石路往前走,看到那栋灰白色的二层小楼就是。“
沈遥点了点头,沿着砂石路朝观测站走去。她走路的姿势和矿区的人不一样,
靴子踩在碎石上没什么声音,像是一个习惯在城市路面上行走的人正在尽量适应矿区的路面。
方屿在观测站门口遇到了她。
他正在检查一捆速降绳,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到一个穿制服的人站在门口。
沈遥把证件递过去,又重复了一遍来意:“矿业协会技术监测处的,沈遥。
年初老鸦岭方向的以太浓度异常波动,需要做一次实地采样。之前已经和你们这边的白奇有过书面沟通。“
方屿把证件还给她,转身走进观测站,从桌上拿起一沓数据单,翻到其中一页,递给她。
“这是近三个月的信号数据,你可以先看。“
沈遥接过那沓数据单,站在门口翻了几页。
她的目光在其中一页停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
像是在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