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沿着来时的路走了回去。
三月中旬,矿区的气温持续上升,整个矿道都在随着春天的到来缓慢地重新湿润。
苦玉在三月十五日早晨走进矿道的时候,注意到那两根新移栽的根须顶端的新芽已经长到了两指长。
她蹲下来,用手掌贴着土面,那组信号正在以稳定的频率从深处传上来,
频率已经恢复到了十二秒一次,空白区间的宽度也在逐步拉大,像是整个结构正在重建自己的完整性。
那天下午,时也沿着光河下游走到那间石室门口,感觉到那组信号正在从石室内部以一种更加清晰的方式传出来。
他走进石室,在那面墙前蹲下来,用手掌贴着那道旧划痕的边缘,
那道划痕的边缘出现了一层极薄的水汽,像是春天的潮气正在从石壁内部向外渗透。
他站了一会儿,然后沿着来时的路走回地面。
三月十七日,温岚坐在平房门口那把旧椅子上,晨光把整个矿渣堆照成了一片暖黄色。
那排树的芽点已经开始膨胀了,嫩绿色的尖端在光线的映照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
她坐在那里,感觉到那组信号正在以稳定的频率从深处传上来,像是整个冬天都在等待这个时刻的到来。
她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沿着砂石路走进矿道。
她沿着光河下游走了很久,一直走到那间石室门口才停下来。
门敞开着,春天的潮气从地面上升起来,在石室内部的空气里形成一种湿润的、带着泥土气息的微温。
她走进石室,在那面墙前站了很久,目光始终落在那道划痕上。
她伸出手,用手掌贴着那道划痕的边缘,感受到一丝温热正沿着石壁缓慢地向上传导,
像是一段经过整个冬天休眠的信号,正在以更稳定的节奏重新开始它的循环。
三月二十日,那捆绳索被移动了。
白奇是第二天早上才注意到的。
他经过档案馆的时候,透过门缝看了一眼,看到那捆绳索从书架底层被挪到了更靠外的位置,
像是有人把它拿出来又重新放回去,但放回去的时候位置偏了一些,
更靠近门口的方向,像是刻意放在路过的人更容易看到的位置。
他站在门口,没有进去,看了一会儿,然后走回观测站,在日志里记了一笔:“三月二十一日,绳索位置调整。
更靠近门口,疑似有意放置。”
三月二十二日,时也沿着砂石路走了一趟,他没有停下来,只是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