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他笑着跟严婉儿感慨道:“三哥想找一个人共渡一生,既不想让她做孟姜女去哭长城,也不想让她做王宝钏去苦守十八年的寒窑……”
他声调渐低,渐暗沉。
戏台上的人跪坐地上,也不再诉说了,只哭哭啼啼的抹眼泪。
商系舟又言,带着无奈的苦笑:“三哥是不是……”他顿了一下,语气苦涩,似乎有点说不出口,“太贪心了。”
怕说出来别人都觉得他贪心。
始皇帝要修长城,万喜良就不得不去服徭役。
薛平贵无权无势,就被王宝钏父母嫌弃。
商系舟目光灼灼看着她,眼底有说不完的真挚情意。
严婉儿尬笑:“哪有哪有?三哥小时候就这么一个简单的愿望,到现在还是这个一个简单的愿望,算不得贪心的。”
商系舟听了,心里舒坦极了,面上也压不住,唇角微翘,“那就好。”
严婉儿立即跟系统开始偷偷吐槽:
“0916,我才发现哎,这些传统爱情故事怎么一个比一个荒诞啊?”
崔莺莺和张生。
司马相如和卓文君。
焦仲卿和刘兰芝。
系统说:“君非磐石,妾实蒲苇。天下的男子甚少能配故事里的女子。”
严婉儿点头。
抛弃糟糠之妻的人甚多,苦守十八年的人难找。
严婉儿乘胜追击:“0916,商系舟到底是做什么的?”
系统捂着耳朵跑了。
青年搬着椅子坐在一旁,台上的折子戏又换了一出,商系舟仍然认真听着,似在闭目养神,身子微微摆动,却合着台上的韵。
“……一个个妻妾成群夤夜陪杯中酒,日日醉。”
严婉儿看着侄子侄女还在抱着糖盘子吃,一手抢了过来。
“少吃点,这样对肚子不好。”
突然这样积食,明天就有他俩好受的了。
动静吵到商系舟,他抬眼看过来,“怎么了?”
严婉儿没解释,而是下巴一抬,指着戏台道:“这是换了一出?”
商系舟突然倾身过来。
鼻息靠近。
严婉儿紧张的睫毛拼命的眨,手紧攥着糖盘子。
他只是抓了一把干果。
然后坐回去,肩膀放松,微靠着椅背,“这出是《明末遗恨》。”
严婉儿拣盘子里衔着蜜枣的糕点,伸手递到商系舟唇前,学着他的样子,呼吸交融,难分难舍。
“三哥,这个好吃,你尝尝?”她用一种冷静随意的口吻说出来。
看着商系舟耳根爬上来的红晕。
觉得扳回来一局。
商系舟手撑着椅座,无处可退,他含住糕点圆边。
“三哥,你是做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