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也能爬过来！”

“我要杀人了。”

白煌忽然开口，声音似乎不大，但在死寂中还是传出了足够远。

小洛神一愣，

“杀谁？”

“全部。”

“全部……”

小洛神重复了一次，认真掂量了这二字的份量，而后看向白煌，看着他的眼睛，看了许久许久。

“你不开心。”她说。

“还好。”他答。

“全部杀了你会开心么？”她又问。

“还好。”他又答。

“若不杀呢？”她再问。

“她会死不瞑目的。”他再答。

“谁死了？”

“我爱的人。”

“女人么？”

“是的。”

“有多爱？”

“如你对我。”

“如我对你……”

小洛神又重复了这句，她觉着这句很重要，她严肃了下来，

“若是如此，那你应该哭的再狼狈些的。”

说着话，她伸手摸了摸白煌的眼睛，泪痕犹在，但已干枯。

“为何克制呢？”

“他们没死，我没脸哭。”

“那就杀了，全部杀了。”

洛神前所未有的平静，一字一句清晰无比，白煌扯了扯嘴角，似乎笑了，

“你也学坏了。”

“离你近些，我并不觉着坏。”

“那你乖乖闭上眼。”

“我不要。”

洛神摇头，她几乎从不拒绝白煌，但此刻不听话了。

“我要看着你杀。”

“杀人有何好看？”

“不好看我也要看，我要看着你开心起来。”

说着话，她的小手戳了戳白煌的脸，

“白煌，笑一个罢。”

她另一只手又指了指冥冥苍天，

“你爱的人也在看你，她也希望你笑的。”

“嘿嘿嘿……”

白煌听话的笑了，笑着笑着，就笑出了泪来。

“她的笑，我也学会了。”他说。

“就是迟了些。”他又说。

说着话他抱着洛神转身，看向这里，他看了看独孤家的祖地，看了看剑日，看了看天裂的巨头，看了看天上无穷无尽的各色仙光。

“第二，我给了诸位许久许久的时间，此刻还在天裂的，不管原因为何，我都当诸位是心甘情愿，即便不是也无碍，轮回里因果中，我白煌等你们回来。”

他声音还是不大，连泪也未擦，他又仰了仰头，看向更远，看向整个天裂，

“第一，我未动用白家，不算仗势更不算欺人。”

啪！！！

那两滴泪逃离白煌脸颊，被风一吹没了踪迹。

“动手罢。”

“此洲，一个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