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清楚,第二白煌出来时,第三仙妃明明已经被他与司天联手干死在梦里了。
这女人,简直比鬼还像鬼!
“真乖……”
看着白煌吞下七彩血,七彩眸子眯了眯,它似乎在笑,
“味道如何?”
“臭的。”
“……咯咯咯咯咯……哈哈哈哈哈哈……”
太上笑了,越笑越疯狂越笑越大声,白煌甚至都被笑懵了,不就是说了句臭的么?它这么大反应?
“虽然比本天预料的要快一些,可还是太慢太慢了,不过还好,吃了血,以后你可真要跑不掉了。”
大笑过后太上忽而感慨,七彩烟华逐渐散开,就那么诡异散去了,一丝丝一缕缕,原地消散。
“就这么走了?”
“走了。”
“不再吃点儿?”
“不吃了,他们也是臭的。”
太上散去,七彩眸子在最后的时刻还在盯着白煌。
“好男人,本天就差你这一口了,你可要好好长身体……”
“………”
白煌对这种互相往对方嘴里奔赴的恋爱观实在是懒得评价,而七彩烟华,已经散尽。
太上来去诡异,至此踪迹全无。
它从何处来此时又去了何处,白煌完全无法预料与揣摩。
但他也没有无聊去揣摩此事,他还有更重要的事。
“浮天!”
他清喝一声,眼前绚烂天镜逐渐凝成,他自眉心拘出一缕不可见的斑斓之光,并指点向天镜。
二字。
太上。
播种,他是认真的。
机会那也确实是天载难逢的!
种深一些,那是必须得要的!
背后种,那才是最合适的!
阴?
修的就是这个阴之道!
可是……
咔嚓!!!
天镜没转,而是出现了裂缝,并且极速朝着全镜扩散而去。
太上二字甚至都没有散去,完全与之前任何一回都不同。
噗!!!
白煌猛然咳血,似乎遭受了某种灾劫一般。
“狗日的太上!”
他低吼,挥手就要散去已经逐渐四分五裂的浮天镜。
阴之道,竟也行不通。
可是他又失算了,那浮天镜刚要散去之时,一双手伸出来按住了它。
一双缭绕着七彩烟华的手。
“又自己玩上啦?真可爱呢。”
诡异声音响起,白煌头皮发麻。
“本天在时你不玩,现下又这般起劲儿,真是不让人省心。”
白煌不说话,他不得不开始装死。
“都问你要不要种深些了,你看你,又不说实话,咱们可是命定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