呈上去!!」
七嘴八舌的声音此起彼伏,站在最前方的吴言信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心中暗骂这些人不厚道。
他本以为众人会自行上表,自己只需跟著混个名声,没想到事到如今,竟要他亲自出头递状!
深吸一口气,吴言信看向身旁:「拿来,诉状与府衙文书!」
一旁一名三十余岁的中年人连忙递上诉状:「大人,这是我等联名诉状。」
「嗯...京府的文书呢?」吴言信追问。
那中年人脸色一僵,连忙凑近低声道:「大人,我们...只在县里告过官,可县令不准,便...便未曾往京府。」
「什么?」
吴言信脸色骤变,整个人激动起来:「未曾经京府批阅,怎能直接告到御前!这是僭越啊!」
他身旁几人脸色也十分难看,支支吾吾难以作答:「大人...民间情势如此,这般大事耽搁不得。
如今学子们群情激奋,若是今日不成,过些日子便没这般声势了。」
「那也不能僭越!!你们这是在害我!!」
吴言信咬牙切齿,他身为翰林修撰,替民间学子上疏本就已属僭越,如今再带人告御状,日后官场之路怕是彻底断送了。
这些学子或许能全身而退,可他..
「呼...呼...」
吴言信呼吸急促,脑中飞速思索对策,目光滴溜溜一转,瞥见了不远处的锦衣卫一行人。
奇怪的是,他们竟只是在一旁观望,既不抓人也不上前劝阻!
吴言信在心中呐喊:「这些王八蛋,还愣著干什么!快过来阻拦啊!!」
锦衣卫队伍中,毛骧看著登闻鼓前犹豫不决的人群,眼中闪过疑惑:「他们这是在干什么?为何迟迟不敲鼓?」
一旁的杜萍萍也面露困惑,试探著开口:「大人...或许...他们有难言之隐?并不想将事情闹大?」
这个猜测让毛骧微微点头:「告御状需经都察院查案,詹徽近来虽有些沉寂,但袁泰仍在,不会任由他们胡来,或许他们是有所顾忌吧。」
身旁一众锦衣卫纷纷点头,心中暗自松了口气,若是这些人真的告御状,朝堂必将再起轩然大波。
这时,一直紧盯人群的杜萍萍忽然察觉到不对:「大人,这些人...不像是忌惮都察院,倒像是...吴言信不愿去敲鼓。」
毛骧顺著他的目光望去,只见吴言信正与几人相互推搡,推搡的方向正是登闻鼓,脸上满是抗拒。
毛骧皱了皱眉,眼中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