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是本来就说不清楚的社科呢?
杨振宁的手段真是厉害!不知道会把余厚启教成什么样!
余切表达了一些同情,说杨振宁不该那样云云,还是应该念叨一些科研旧情————李政道伤心得眼泪掉得稀里哗啦的。
晚上,李政道又邀请余切在他那里留宿————
这番活动下来,李教授这老哥很快和余切结成了忘年交,令周光照等人啧啧称奇:「余切,我们应该叫你余领导才是,从来李政道的朋友不是杨振宁的朋友,两人井水不犯河水,只有领导才能同时交好他们!偏偏你打破这个惯例!」
余切发现了李政道不少习惯:比如他言必称「祖国」。一般人谈到内地,要么说中国,要么用首都来代替,只有李政道绝对会说「祖国」,他不说「我觉得中国应该怎么样」,而是说「我觉得祖国应该怎么样」。
哪怕是相当严肃的书信里,李政道仍然这样称呼。
这种特色只有李政道才有。余切觉得,这体现出李政道的分寸感,他目前是美国国籍,他感到用「中国」无法表达出他的身份。
但李政道和余切的交好,当真纯洁无瑕,一点儿小九九都没有吗?
也是不至于的。
得知余切准备前往东南亚筹款,李政道终于逮住机会,在一通灌酒后道:「余先生,我还是有话要对你说的,我心里不吐不快。」
「什么事情?」余切明知故问道。
果然,李政道实在忍不住谈到了那桩物理学「悬案」:「我这一辈子被他害得太苦,我的理论被夺走了,我在大陆学界的成绩被剥夺了,人们不相信我,也不愿意支持我,我的身边也没什么朋友————」
余切直言不讳道:「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杨振宁是个阴险小人?」
竟然如此直接?
李政道都吓了一跳。
「证据?!」李政道变得很激动,「他是惯犯了!他说他是费米的学生,但费米从来都没有承认过这件事情!他说他有天赋,但我比他更早成为了美国科学院院士,我年纪还比他更小!吴健雄也可以证明这件事情,她是我们的实验者,而杨振宁的话只有他自己在场和作证明!」
「1957年我们参加诺贝尔奖颁奖晚宴,杨振宁要求他先出席晚宴,理由是他更为年长————他又哭又闹,我不得不同意—结果就是杨第一个出场领奖,晚宴也是他的夫人第一个挽著国王的手出场!我后悔不已!」
「1962年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