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眸光意味不明,淡淡开口:“你若真想见你母亲,何须偷偷摸摸的,难道我会阻止你不成?”
萧衔月不敢看他的眼睛。
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便透着一股让人喘不过气来的压抑劲儿。
她何尝没提过想见母亲的事,可每次都被他三言两语就给打发了。
若不是实在没了办法,又被悬在头顶的婚事所迫,她怎会冒险出府?
萧衔月心中气闷得紧。
小不忍则乱大谋。
她现在头脑可没发热,自然清楚再激怒萧玦的后果。
于是她垂着眸,嘴上乖巧地应道:“三叔说得对,昭昭以后再也不敢了。”
“看着我的眼睛说。”萧玦眉头微蹙,似对她这敷衍的态度不太满意。
萧衔月正犹豫着要不要照做,眼前的人却已然失了耐心,伸出手挑起她的下巴。
眼前的少女刚刚退了热,发梢沾了些薄汗,眸子还盛着雾蒙蒙的水汽。
恰似春日里含苞待放的娇花。
四目相对,他移不开目光。
连手指僵硬了一下。
他的面容却依然冷若冰霜,口中说出的话语,也带着警告的意味:“若是再有下次,你身边那些人可就没好下场了,你最好掂量清楚。”
萧衔月攥住额身下床单,指节都微微泛白。
心里默默把萧玦上头到脚骂了个遍,却看着萧玦的眼睛,柔顺地点点头:“我知道了,三叔。”
可下巴上那股力道没有减弱,反而被捏得更紧了些。
萧衔月正疑惑着他这举动,就瞧见面前的高大身影缓缓俯身。
两人间的距离骤然拉近,深邃的眸子猝不及防映入了她的眼帘。
近到萧衔月能清晰地看到他眼眸中的点点光影,闻到他身上独有的气息。
“三叔…”萧衔月的声音染上颤意。
她下意识地拉住萧玦的一只袖子,只觉得心被突然提到了嗓子眼儿,再无一丝从容。
“怕什么?”萧玦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
紧接着,额头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
“疼…”萧衔月一声轻呼。
察觉到萧玦的指腹在她额头上轻轻摩挲,一股清凉的药味随即弥漫了开来。
“还知道疼?”萧玦的语气不咸不淡。
可手指的动作却在不经意间顿了顿,随后变得愈发轻柔起来。
嘴角弯起,又道:“说明脑子还没有撞坏,不至于无可救药。”
萧衔月瞪了萧玦一眼,可目光触及到那张近在咫尺的面容,脸瞬间红了个透。
这算什么,挨个巴掌再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