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谈甚欢,半点不顾男女大防。”萧玦的眼神发沉。
他冷冷地盯着萧衔月:“还有你说得妥善解决,是指同他孤男寡女共处梅林,还是指刚才郡王府的角门外,两人依依不舍地道别?”
“萧衔月,今日郡王府宾客众多,你可知此时传扬开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你究竟有没有身为侯府千金该有的自觉?”
“我和他不是你说得那样!”
萧衔月松开被咬得发白的唇,双颊在他的一句句质问中,火辣辣地发烫。
萧玦的脸色并未好转,反而更加阴沉:“怎么,莫不是我哪句话冤枉你了?”
“我只是在梅林偶遇了谢遇,他顺手给我指了路而已....”
萧衔月鼓起勇气盯着萧玦的眼睛,他瞳孔幽深,像是压制着怒火和鄙夷。
在他的眼中,自己就是这样的举止不堪的人?那她还有什么解释的必要。
心中一阵酸涩,她别开眼睛,避开萧玦那仿佛能洞穿人心的视线。
抿了抿唇,她冷言道:“若是你早些答应让我参加这场宴会,我何至于假扮成丫鬟,偷偷摸摸地出府。”
“所以你这话的意思,是在怪我多事。”萧玦的脸色已经阴沉到了极点。
萧衔月的指尖微微颤抖,但脸上并不示弱:“不是这个意思,可我只是由你教养,并不是你的囚犯。我已经及笄了,你不能再像从前一样限制我的自由。”
话音落下,她感觉腰间一紧,下一秒她已经被萧玦拉到了身侧。
她看到萧玦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又缓缓地逼近她的脸,那双眸子晦暗不明,眼中闪烁着让她陌生的掌控欲:
“及笄了又如何,不还是住在这定远侯府,照顾你是我的责任,你永远都只能是我萧玦的人。”
萧衔月被他的气势逼得后退,背靠在车厢壁上,心中既紧张又愤怒。
什么叫做...是他萧玦的人?
她的心脏突突直跳,冰冷地车厢壁让她浑身一激灵。
“三叔......”她艰难地张了张口。
被眼前人束缚在了这个狭窄的空间,不清楚他下一刻会做出什么样的举动,只能无助地攥紧了身下的软垫。
直觉告诉她,眼前这个人变得很危险,无论如何她都不该在这个时候继续触怒他。
车厢内陷入了沉默,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萧玦的视线扫过她紧绷的身躯,眸光骤然变得愈发深沉。
她身上的衣裙略显紧身,因她的挣扎更加贴合肌肤,勾勒出少女纤细曼妙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