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头顶响起他淡漠的声音:“放心,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往后,你想去参加京城里的宴会就去吧,我不会阻止你了。”
心中猛地一惊,萧衔月还没来得及反应。
就见萧玦从暗格里取出一个精致的瓷瓶,动作轻缓地取出些许药膏,认真地涂抹在她手腕的红痕上。
冰凉的药膏触碰到肌肤,缓解了那隐隐的刺痛,带来的却是另一种更为复杂的情绪。
萧衔月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惊得愣住了。
又是这样温柔,眼前的萧玦,和那次给她在额头涂药的萧玦重合在了一起。
他好像不是在说气话。
是因为自己受了委屈,他才这样做的吗?
他心疼自己,想要给她出气吗?
复杂的情绪让她心神不宁,忍了又忍,还是微微抬眸,小心翼翼地打量着萧玦。
他微微低着头,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她看不清他眼中的情绪。
只能看到他的额指腹在她的手腕打转,他的额动作轻柔,神色很专注,仿佛在对待一件珍贵的宝物。
她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身子,缓缓启口:“不过是小伤而已,不用涂药的。”
想要挣脱这种令人窒息的温柔,却被萧玦的目光牢牢锁定。
“你也乱动,小伤也是伤。”
他的眼神深邃而幽暗,仿佛要把她吸进去一般。
萧衔月一怔,车帘缝隙里透过的微弱光芒,映照在萧玦棱角分明的侧脸上,竟显得有些美好。
这温柔的模样,让萧衔月感到一丝不真实,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只是萧玦并没有给她过多的遐想。
他涂完药膏,就放下了瓷瓶。
再次抬起眼时,眸光只是淡淡扫过萧衔月:“昭昭,以后离谢遇远点。”
“谢家的事情还是一本糊涂账,牵扯上谢家的人,不会有好结果。”
萧衔月心头一梗,刚刚浮起暖意瞬间冷却,她有些错愕地看着萧玦。
他果然还是那个冷漠的定远侯,想用完好无缺的她去做一场不亏本的交易。
而刚才的温柔,全都是她的错觉而已。
她抿了抿唇,心中莫名酸涩,下意识地反驳道:“小郡王不是那样的人,他和那些纨绔子弟并不同,他……”
萧玦盯着萧衔月的脸,冷冷地打断她的话:“人心不是那么容易看透的,你涉世未深,有些事情想得太过简单。”
手腕的凉意还在,萧衔月轻轻攥紧了手指,坚持道:“无论谢家是什么情况,谢遇他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