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足勇气,小心翼翼道:“老奴斗胆想说一句话,当年夫人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姑娘,如今姑娘已到及笄之年,婚事乃是头等大事,老奴......”
“柳妈妈。”萧玦打断她。
淡漠的眸光扫过她的脸,最后落在她手中的银票上,目光中有一丝嘲讽:“你认为自己是在用什么身份,在同我将这些话。”
“一个背叛了旧主,且立场摇摆不定的奶娘?”
柳嬷嬷吓得浑身一颤,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紧紧贴在衣衫上。
她满心懊悔,生怕萧玦改了主意,索性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
“是老奴多嘴了,侯爷恕罪!”
她赶忙将银票紧紧揣进怀里,又连磕三个响头。
见萧玦神色冰冷,没有继续要同她说话的意思,慌慌张张地支起发软的双腿,垂头告退走了出去。
萧玦冷眼看着她仓皇离去的背影,眸光愈发深沉。
“逢泽。”他淡淡开口。
“侯爷。”黑衣侍卫恭敬立在门口。
“解决掉,处理得干净一点。”萧玦的声音平静无波。
他并不相信柳妈妈的言语。
这世上,能守口如瓶,确保秘密不泄露的,唯有死人。
“是。”逢泽领命,迅速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门外。
萧玦立在窗外,看着被金黄覆盖的远山。
深沉的眸子,看不出情绪。
片刻后,他收回目光,款步离开了厢房。
—————
藏经阁旁的古树下,热闹非凡。
人来人往中,树下的少女格外引人注目。
只见她踮着脚尖,白皙的手臂高高举起,手中紧紧攥着一根红绸。
她仰着脸,轻轻抿着唇,斗篷上的帽子不知何时落下,露出一头如墨般的青丝。
一双灵动的眸子却专注地盯着高处的枝桠,想要将手中的绸带挂上去。
萧玦站在不远处,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她本就生得容颜精致,锦绣阁中养出来的玉软花浓。
站在日光下,白皙的肌肤仿佛能反射出柔和的光芒,引得不少路过的香客频频侧目。
眸光沉了几分,萧玦心中莫名地涌上一股烦躁。
就好像自己珍藏了多年的宝贝,有一天突然人尽皆知。
这种感觉很不好,这让他莫名地想要将她藏起来,不让任何人觊觎。
这种日复一日,逐渐强烈的占有欲,连他自己都感到惊讶。
直到眸中的晦涩情绪渐渐消散,萧玦迈开双腿,几步便走到萧衔月身后。
萧衔月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