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唯有他一人而已。
萧玦的心脏猛地一颤,他下意识地拧了拧眉,语气却不自觉地软了下来。
“别闹,把醒酒汤喝了。”
他的脸凑近,萧衔月看清了他的眉眼。
“萧玦?”她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
对方没有回应,只是将手中的醒酒汤再次递到她面前,语气不容置疑:“喝掉。”
“不要。”萧衔月被他这命令式的语气惹恼了,她微微偏过头,拒绝得十分干脆。
像是在故意使性子,她咬着嘴唇说道:“我不要喝,我不想清醒。”
“萧衔月,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如果你不喝,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喝下去。”
见她软硬不吃,萧玦眸光一凛,语气里已然有了不容置疑的威胁。
将汤匙抵在萧衔月的唇边,眼神冷硬地说道:“自己喝,还是我灌你喝?”
“还是说,你打算让这一屋子的人,都因为你的任性而不得安宁?”
眼前的男人冷若冰霜,浑身散发出令人惶恐的威压。
萧衔月心头一颤,迷蒙醉意似乎在这一刻消散了几分。
眼前的人,是萧玦没错了。
只有他,总是用一种近乎严厉、不近人情的方式对待她。
每次她铁了心要和他对抗到底,可一想到会牵连到无辜的人,瞬间又变得束手束脚。
萧衔月咬了咬嘴唇,低声道:“我自己喝。”
她赌气似的从他手中接过醒酒汤,心一横,仰头灌了下去。
温热的热汤顺着喉咙徐徐滑下,本以为能驱散醉意,结果却好似往燃烧的烈酒里添了把柴,反而让她的醉意愈发浓烈,头脑也变得更加混沌不堪。
萧玦始终紧紧地盯着她的脸,眸光深邃,声音低沉:“喝酒伤身,以后别再喝了。”
萧衔月缓缓扬起脸,目光直直地望向眼前的萧玦。
烛火在他的脸上跳动,半名半暗间,勾勒出他近乎完美的轮廓。
他同样凝视着她,深沉的目光里涤荡着温柔的涟漪,眼底有着太多她无法解读的情绪。
这样直白的眼神,叫她觉得心头震动。
“萧玦......”萧衔月轻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和茫然。
眼前的人忽冷忽热,让她觉得自己好似置身于一团迷雾之中,分不清此刻究竟是现实还是梦境。
内心被各种情绪搅得一团乱麻,让她分不清到底哪种情绪更占上风。
只是混沌之中,有种强烈的委屈感如潮水般,在心底汹涌澎湃。
“不喝了,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