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好奇你的小字‘昭昭’有何来历,左为日,右为召,是否为光明之寓意,你可一定要细细讲与我听。我近日正为取表字的事烦恼,两年后我便弱冠,旁人的表字都是家中长辈所取,可我偏想自己起一个,却又毫无头绪,不知有何好的提议?”
透过信纸,萧衔月几乎能想象出谢遇挑眉问自己的画面,她不由弯了弯唇。
合上信纸,她又拿起了之前的一封信,信里写着他打猎的趣事:“此次皇家狩猎,当真是畅快淋漓!我箭无虚发,猎到了不少猎物。可惜你未能亲临,下次再有这样的活动,你一定要来旁观,我定要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厉害。”
那日随信而来,还有一副柔软的狐皮护膝,雪白的皮毛泛着温润的光泽,摸上去温暖又舒适。谢遇在信中特意注明了,这是他自己打猎所得,是御寒佳品。
萧衔月托着腮想了想。
狩猎当真这般有趣?她还未曾见过,连骑马都未有机会学习。
关于这狐皮,说得倒不假。
她已经将护膝穿在身上了,确实很暖和。
萧衔月起身走到一旁的书案前,拿起笔,蘸了蘸墨,开始给谢遇回信。
对方写的信认真,她回信自然也不能马虎,字迹一笔一划都娟秀工整。
写完信后,她又吩咐容音,将这封回信送出去。
“小姐,您和沐小郡王的交情,这些日子是日益深厚了。”容音在一旁瞧着,眼里满是笑意。
自从上次两人单独见面后,沐小郡王又是送信又是送礼物,而且还打着向姑娘请教画技的名头,行事让人挑不出半点错处。
可如此大张旗鼓地示好,明眼人都能看出他对自家姑娘的心意。
萧衔月抬起头,语气轻松地说道:“小郡王性子直率张扬,和锦薇一样,都是我的好友。”
容音一怔,轻声道:“小郡王和方二姑娘怎么会一样呢?”
“为何不一样?”
“方二姑娘是女子,小郡王可是男子,自然大不相同。”
容音走到萧衔月面前,轻轻微笑道,“姑娘,小郡王对您的心意,您真的一点都察觉不到吗?”
萧衔月愣了一下,随即笑道:“你肯定是想岔了,我们拢共见面不过两三次。”
“况且事出有因,他以为我们幼时有交集,想来只是为了向我表达谢意罢了。”
“哪有那么多谢来谢去的,借着由头表达心意才是正解。”
容音眨了眨眼睛,笑眯眯地看着萧衔月:“姑娘和小郡王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