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帐我自会和公主,可眼下,请你让开。”
昭阳公主心中一凛。
她想起自己之前有次策马游街伤了行人,得罪了御史台的那帮老顽固。
弹劾折子堆到了萧玦手里,谁知他丝毫不念及自己公主的身份,公事公办。最后,她不得不让护卫顶了罪才脱身。
从那以后,她看到萧玦便隐隐有些发怵。
昭阳公主咬了咬强装镇定:“萧侯爷,赵公子是赵家的嫡子,不如等冯太妃来了再做评判。”
萧玦看了眼怀里冷得发颤的萧衔月,冷声质问:“昭阳公主是要拦我?”
昭阳公主一哽,她没想到萧玦会如此强硬。
她心底一沉,却仍不死心:“萧大人,此事关系重大,不能草率行事。”
萧衔月将两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忽然抓住萧玦的前襟,冷汗浸透的中衣贴着他胸膛轻颤:"三叔......"她的声音很轻的,眼眸却亮得骇人。
她在心中打了许久腹稿,才鼓起勇气:“我不想做缩头乌龟,我要为自己讨个公道。"
“有人想要害我,我不能让她如愿。”
萧玦垂眸望进她眼底,少女眼睫轻颤,瞳孔里映着池面漂浮的银叶镖,竟比上元夜的火树银花还要灼人。
心中莫名一软,生出一丝怜惜,他缓声道:“好,听你的。”
他心中他将墨色大氅裹紧萧衔月放下来,他转头道:“逢泽,去取暖炉。”
逢泽应声而去,很快便捧来一个精致的手炉,递给萧衔月。
萧衔月双手紧紧抱着手炉,汲取着那微弱的暖意,眼神却异常坚定。
昭阳公主看着这一幕,脸色愈发难看,她没想到萧衔月不顾名声,还有替自己出头的勇气,更没想到萧玦会如此维护萧衔月。
正当她打算再言,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冯太妃等人也闻讯赶来。
身后的誉王妃和梁王妃看到萧玦也神色各异,跟来的还有一些小姐们,楚梦梨看到情况眼底闪过一丝阴霾,而方锦薇则担心地看着萧衔月,却忍不住没有上前。
冯太妃看到眼前这一幕,眉头微皱,目光在萧玦和昭阳公主之间徘徊。
“萧侯爷也在这里。”她先说道。
萧玦神色淡淡:“自然是公事,人已经在处理了,想必太妃也清楚。”
他说的是灵泉观的道长贪污香火钱、中饱私囊一案,圣上有命令他来彻查。这让冯太妃脸色大变,她在灵泉观休养,这些事情自然是知晓的。那道长也是用她的名义行事,她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