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萧衔月行礼。
萧衔月看到他,脸色瞬间变得不太好:“你怎么会在这里?”
“侯爷命属下在这里保护姑娘。”逢泽的声音平板,没有一丝起伏。
萧衔月没好气地说:“我不需要你的保护,你走吧。”
“这是侯爷的命令。”逢泽面无表情,目光冷静地看着萧衔月。
“三叔何时能过来?”萧衔月换了个问题。
“属下不知。”
“那你就一直守在这里?”
“是。”
萧衔月心中越发烦闷,她觉得逢泽的存在就像一道无形的墙,将她禁锢在这个小小的院落里。
“我想出去走走。”
“侯爷吩咐,姑娘需要静养。”逢泽挡在她面前,语气不容置疑。
“你这是要监视我吗?”萧衔月抿唇看着他。
“属下不敢,只是奉命保护姑娘。”逢泽依旧重复着这句话。
“我就在这个宅子里走走,不会离开这里。”
萧衔月气得瞪了逢泽一眼,她不想再和这个木头疙瘩浪费时间,于是自顾自地往前走去。
逢泽见状,连忙跟了上去,就像影子一样紧紧贴着她。
萧衔月走得快,他也走得快;萧衔月走得慢,他也走得慢。
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萧衔月停下脚步,猛地转过身,怒视着逢泽:“你能不能不要跟着我?”
逢泽面无表情地看着她,重复道:“侯爷吩咐,属下需要保护姑娘。”
他看着萧衔月,似乎忍了忍,又说道:“姑娘,侯爷是为了您好,你别做让侯爷担心的事情了。”
这话落在萧衔月耳朵里,不紧不慢,像是在说教。
萧衔月气得想跺脚,她就没见过这么死心眼的人。
但她也知道,跟逢泽置气根本没用,这个男人就像一块石头,又臭又硬,根本不懂得变通。
她实在忍不住,弯腰捡起一块石头,朝着逢泽喊道:“你走不走?”
见逢泽依旧不为所动,萧衔月气恼之下,将石头狠狠砸了过去。
原来只是想吓唬他一下,没想到逢泽连躲都不躲。
石头直直地砸在他的额头上,鲜血顺着他的额头流了下来。
“你......”萧衔月愣住了,她没想到自己这一砸,竟然真的把逢泽给砸伤了。
逢泽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依旧笔直地站在那里,平静道:“如果姑娘能消气,属下甘愿受罚。”
容音看到逢泽额头的鲜血,顿时吓了一跳,看了萧衔月一眼,轻声道:“姑娘,逢泽侍卫也是奉命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