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别碰我!”
萧衔月猛地别过头,避开他的触碰。
身体微微颤抖,咬着唇,她恨恨看着萧玦:“就算没有你,我也能活得好好的。你只是为了控制我,才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
萧玦漠然看着眼前人,耐心似乎耗尽了。
逼到绝境仍不肯低头的幼兽,张牙舞爪想露出她并不锋利的獠牙。
猎物无用的反抗,这在猎人的眼中是可笑的。
他不耐地伸手,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
动作并不粗暴,可萧衔月却在触碰到他手的那一刻,浑身如遭雷击般僵住。
“我说了,不要碰我。”
她用力挣脱开萧玦的手,踉跄着后退几步,直到背抵在书架上才停住。
后腰撞在坚硬的书架边缘,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气。
她咬紧牙关,比起疼痛,更觉得对方的眼神晦暗得让人害怕。
那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像深不见底的漩涡。
她忍着泪意,声音颤抖却带着一丝决绝:“明明知道我有多想我母亲,你却把这些信藏在这里,看着我一年又一年地写,是不是觉得很有趣?”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把我像个傻子一样戏弄,却还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萧玦的目光落在萧玦推开自己的手上,眸光沉沉:“萧衔月,注意你说话的语气。”
他的语气冷漠又带着挑衅,彻底点燃了萧衔月心中最后一点理智的引线。
怀中的信纸早已被她攥得变了形,她猛地抬起头,通红的眼眸死死地盯着萧玦。
她直呼其名:“萧玦,你配让我好好说话吗,你算我哪门子的家人?”
“定远侯府是我的家,不是你的。你原本就不姓萧,你连萧氏一族的血脉都没有,是你狼子野心,你鸠占鹊巢!”
她已经气急了,说话没了逻辑,也顾不上任何后果,只想发泄积压在心头的愤怒。
“骂够了?”
萧玦低头看着她,声音淡淡。
俊美无俦的脸上,惯有的平和淡漠消失得无影无踪。
昏黄的烛火在他脸上投下明暗的光影,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晦暗不明,周身散发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萧衔月心头一颤,别开了眼,嘴硬道:“骂一天一夜都不够。”
长久的沉默之后,他那总是抿着的唇角,露出了反常的笑意。
“是啊,我原本不姓萧,你我本没有血缘。昭昭,你能意识到这点很好。”
他盯着萧衔月的眼,烛火在他瞳孔里跳跃,映出一片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