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姑娘您金枝玉叶,便是犯了什么错,好生说教便是,怎能动手打人!”
“鹊枝…..”萧衔月猛地打断她,声音却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下意识地别过脸,避开鹊枝探究的目光。
委屈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可她怎么说得出口?
难道要告诉自己的婢女,萧玦昨夜强行吻了她吗?
那份羞耻与难堪,比从前受的那些委屈都要沉重千百倍。
她只能含糊其辞:“不是你想的那样,昨夜下雨路滑,是我自己不小心摔的。”
这谎言苍白得连她自己都不信。
鹊枝还想再说什么,却被身后的声音制止了。
“鹊枝,去小厨房看看给姑娘炖的燕窝粥好了没。”
容音遣走了心直口快的鹊枝,缓步走到萧衔月身边。
“姑娘…..”她欲言又止。
她比鹊枝年长,心思也更缜密。
她不仅看到了萧衔月红肿的唇,还看到了萧衔月脖颈处一闪而过的淡红指痕。
这些年来,侯爷对姑娘的看顾,早已超出了寻常长辈的范畴。
那种不许任何男子接近的戒备,那种恨不得将姑娘时刻拢在羽翼下的姿态,与其说是慈爱,倒不如说是一种对私有物的强烈占有欲。
那晦暗的眼神,分明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
过去容音只觉得是自己多心,可眼前这一幕,却如同一道惊雷,将所有模糊的猜想劈得清清楚楚。
震惊过后,容音眼圈不由红了,她看着萧衔月,轻声道:“您受委屈了…..”
萧衔月一怔,再看容音的眼睛,只觉得心中的委屈再也克制不住。
“容音……”她抓住容音的手,抬眼看她:“我一定要离开这里,我必须走!”
容音心头大震,看着自家姑娘惨白的面容和眼中的绝望,一时间六神无主。
她轻声道:“可侯府是姑娘的家,除了这儿,姑娘能去哪里呢……”
逃?
谈何容易!
这诺大的定安侯府,守卫森严,更何况如今侯爷下了禁足令,怕是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而且,就算逃出去了,外面盗匪横行,人心险恶,姑娘一个弱女子,实在太危险了。
萧衔月摇头,眸中隐有泪意:“只要不呆在他身边,去哪里都可以。”
“姑娘,您别急,您先冷静下来。”容音反握住她的手,试图安抚她,“此事需从长计议,万万不可冲动。”
“我没法冷静。”萧衔月咬唇,有些难堪地别开眼:“整个侯府都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