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多余的衣物更换,她早就觉得身上黏腻不适。
低声说了句“谢谢”,她接过衣服时,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背。
两人都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手。
萧衔月脸一红,抱着衣服躲到屏风后。
萧衔月将粗布襦裙搭在椅背上,抬手拆下银簪,乌黑的长发瞬间垂落。
指尖轻触温热的水面,她试探着踏入木桶。
滚烫的水汽氤氲而上,驱散了连日来的疲惫。
屏风外,谢遇正将包袱里的物事一件件取出整理。
听到后面渐稳的水声,他微微松了口气。目光落在方才碰触到萧衔月的手指上,唇角不经意地勾起一抹笑意。
突然,楼下传来一阵喧哗声。
谢遇神色一凛,快步走到窗边。
只见几个身着官差服饰的人正走进客栈,为首的那人手中似乎拿着什么画像。
他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手指无声地扣紧了窗框。
萧衔月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她顾不得擦干身子,匆匆扯过搭在椅背上的粗布襦裙套上,湿漉漉的长发还未来得及梳理。
她轻手轻脚地走到屏风边,小声问道:“出什么事了?”
谢遇没回头,只是压低声音说:“暂时不清楚,但来的似乎是官差。”
他眯起眼睛,看着那画像被展开,“应该是通缉图。”
“会不会是......”萧衔月话未说完,心里已经明白了几分。
“别担心,先躲一躲。”
谢遇快速环顾房间,目光落在床底。他走过去将床单稍微拉扯了一下,遮住下面的空间,“快,这里。”
萧衔月犹豫了一瞬,还是听从他的安排。
她蹲下身钻进床底,尽量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下来。
新换上的襦裙还带着淡淡的皂角香,让她稍稍安心了些。
谢遇则若无其事地坐回竹椅上,随手拿起桌上的茶壶倒了杯水。
再端起茶盏时,脚步声已经在楼梯口响起。
门外传来短暂的停顿,紧接着敲门声响起。
“客官,开下门,例行检查。”
一个公鸭嗓的声音隔着木门传进来,语气虽客气,但其中的强硬之意昭然若揭。
谢遇挑了挑眉,慢悠悠地站起身,顺手抓起桌上的包袱挡在身前。
他走到门前,侧身拉开一条缝隙,脸上挂着从容不迫的笑容:“这位差爷辛苦了,这么早就当值。”
打量着对方的服装,确实是衙门里捕快的装扮。
他说着,从怀中摸出一块碎银,不动声色地递过去,“些许心意,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