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带着这发簪?”
谢遇扬眉,朝着她笑:“这是我新的护身符,自然要带着。”
“那旧的呢?”萧衔月脱口问道。
“旧的给你了啊。”谢遇扬了扬下巴,笑意更深。
萧衔月瞬间反应过来,他说的是那块他从小戴到大的玉佩。
她的脸红得厉害,原本想找机会把玉佩还给他,可走得匆忙,竟落在了观云院里。
抿了抿唇,她轻声道:“把簪子还给我,那玉佩我也还给你。”
“不还。”谢遇扬眉看着她,语气有些无赖:“我送出去的东西,没有要回来的道理。你的东西,给了我就是我的了。”
“明明是你抢过去的!”萧衔月又气又羞,干脆伸手去抢他手里的玉簪,“还给我!”
“就不给。”谢遇笑着将手举高,轻松躲过她的手。
拉扯间碰到了谢遇的手臂,他忽然闷哼一声。
“怎么了?”萧衔月动作一顿,盯着他手臂看。
“没事。”谢遇将手臂往身后缩了缩。
可在萧衔月的坚持下,他才不情不愿地慢吞吞卷起袖子:“小伤罢了,何必大惊小怪。”
左臂缠着布条,隐隐渗出血迹,显然是新伤。
萧衔月看着那抹刺目的红,心一下子揪紧了:“你怎么不早说!”
她有些着急,连忙凑过去想查看伤口:“疼不疼?有没有上药?”
她的力气不大,指尖却带着微凉的温度,像羽毛轻轻搔在心上。
气息拂过他的颈侧,谢遇只觉得心头一热,喉结滚动了一下。
只差一点距离,就可以将她揽进怀里,忽然就舍不得抽回手了。
差点就伸手将她有些话到了嘴边,却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萧衔月见他半天不说话,只定定地看着自己,不由得奇怪:“你怎么了?”
谢遇回了神,抽处手臂,转头干咳了两声:“没什么,伤口已经处理好了。”
再抬眼又恢复了惯常的散漫笑意:“我是在想,等咱们到了青州,见了你母亲,她会不会对我满意。”
“你讨我母亲喜欢做什么?”萧衔月的脸又红了。
谢遇挑眉,故意凑近了些:“代县在北方,山高路远,要带你一同去,总得经过你母亲同意吧?”
山洞本就狭小,他一靠近,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他甚至能看清她纤长的睫毛和皮肤上细小的绒毛。
心里生出慌乱,萧衔月别开眼:“谁要跟你去代县了。”
谢遇低笑出声,往火堆里又添了些柴,故意逗她:“我们不是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