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迫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那目光如同深潭,带着无形压迫力,让萧衔月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终是败下挣来,一寸寸挪动着身体,小心翼翼地靠近。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静默。
萧玦的目光始终没有从她脸上移开,深邃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温度,烛火映照,像是一口看不到底的寒潭。
他轻轻扬手,指节修长。
伴随这样沉冷的目光,有一瞬间,萧衔月以为他会掐住自己的脖子,斥责她的不听话,质问她为何要逃跑。
连呼吸都一凝。
可萧玦只是轻轻抬手,将她垂落在脸颊的一缕乱发拨到耳后。
指尖的温度并不冷,甚至带着些许暖意,可这份温柔却让萧衔月更加战栗。
萧玦从怀中取出一块洁白的丝帕,沾了沾小几上温热的茶水,然后抬起手,地擦拭着萧衔月脸上的污泥。
动作很慢,很仔细,沿着她鼻尖,唇颊的轮廓,极其轻柔。
萧衔月僵直着身体,屏着呼吸,不敢动弹。
任由那方丝帕带着他指尖的温度,在她的脸上游移。
他越是平静,动作越是温柔,萧衔月就越是害怕。
那个清正冷寡的三叔,和将她狠狠按在书架上亲吻的男人,像是两个割裂的人。
她看不透他,也不明白在他始终淡漠平静的表象下,究竟隐藏着怎样可怕的念头。
终于,萧玦擦干净了她脸上的最后一点泥痕,露出了她那张苍白而精致的小脸。
刚才那张脸被烟火熏得漆黑,只有那双黑白分明的黑眸还带着些许鲜活的气息。
萧玦的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脸颊。
她的长睫颤动,烛火跳动间,像是风中摇曳的蝶翼,显得愈发脆弱。
沉沉的目光,落在她的唇上。
小巧饱满的朱唇上有一抹红痕,是她方才无意识咬出来的。
萧玦眸色深了几分,太久没有见到她了,他有些怀念她唇边的柔软触感。
“昭昭。”他轻轻俯身,捏住萧衔月的下巴。
缓缓靠近,鼻尖几乎贴上了她的长睫:“这些日子,想我了吗?”
温热的呼吸喷拂过萧衔月的脸颊,带来一丝难以言喻的压迫感,让她无法控制地浑身一僵。
“三叔......”
萧衔月下意识地偏过头,可萧玦的手指微微用力,力道不重,却将她的下巴固定得纹丝不动。
“别躲。”他的声音低沉而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我说过,你逃不掉的。”
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