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在一起时,我很快乐,很轻松,如果一辈子更这样度过,我愿意。”
“若这一切都是假象呢?”萧玦打断了她,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一辈子太长,昭昭总有一天会懂的。”
这番若有所指的话让萧衔月心头一紧,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
她安慰自己,这不过是萧玦想动摇她和谢遇在一起的决心。
索性不再多言,抿唇直视萧玦,目光里带着执拗:“谢遇究竟怎么样了?”
“他很安全。”萧玦淡淡道。
“究竟要怎样,你才肯告诉我谢遇的下落?”
“腿长在他身上,我不曾阻止他来见你。”
萧衔月咬了咬唇,黑眸低垂,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可我想见他。”
“我说过的,如果他不来,我会灵谷庵一直等他。”
深沉的眸子终于有了一丝波动,萧玦神色淡淡,忽然偏过头,看向一旁的小桌:“先用膳。”
萧衔月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这才发现一旁的小桌上已摆上了一桌丰盛的佳肴。
精致的江南小菜,热气腾腾的汤羹,香气袅袅,勾得人胃里一阵空响。
可她此刻哪有什么胃口,心思全然在谢遇身上。
在萧玦的凝视下,她不情不愿地坐下,拿起筷子,满桌的珍馐美馔在她眼中,与寻常的粗茶淡饭无异。
她胡乱地拨了两下离自己最近的一盘青笋,塞进嘴里,食不知味。
“吃饱了,我能见到他吗?”她放下筷子,再一次追问,眼底有些执拗。
她有太多话想要告诉谢遇了。
萧玦的目光落在她几乎未动的饭菜上,又划过她那截皓白纤细的手腕。
那手腕瘦得仿佛一折就断,恐怕连最细巧的镯子都戴不稳。
他微微蹙眉,眸色沉了下去。
对她的问题充耳不闻,亲自执筷,为她夹了酱牛肉,又添了一筷子软糯的东坡肉,还有几样色泽鲜亮的素菜。
很快便将她面前的白瓷碗堆成了一座小山。
“吃完。”声音依旧冷淡。
萧衔月心里有一根弦绷到了极致,这种无处不在的强势和压迫让她生出强烈的反抗欲。
“我说我不想吃了。”
她猛地推开面前的碗,瓷器之间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汤汁溅出几滴,落在萧玦干净的袖口上十分刺目。
萧衔月心头一紧,下意识地想道歉,却被他接下来的动作惊得忘了言语。
“昭昭的手受了伤,拿东西也不稳,”
萧玦淡淡开口,眸子没什么情绪,平静地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