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衔月浑身僵硬,脑子里一片空白。
下一秒,她就被萧玦打横抱起,快步移动至床榻间。
伸手拉过纱帐,淡青色的纱幔落下,像一道屏障,隔绝了外面的刀光剑影。
兵刃碰撞的脆响、晚晴的喝骂声、侍卫的低喝声……
隔着一层纱帐传进来,模糊却刺耳,让萧衔月忍不住发颤。
萧玦在她身边坐下,伸出手轻轻捂住她的耳朵。
他的掌心宽大而温暖,带着熟悉的檀香,将那些嘈杂的声响都挡在了外面。
“留活口。”平静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听不出丝毫波澜。
萧衔月靠在他怀里,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沉稳得不像刚经历一场刺杀。
而她的心却无法像他那般平静。
脑海中一片混乱,各种思绪交织在一起,只觉得心脏被什么东西攥紧了。
他分明是计划好了一切。
一步步,引君入瓮,让刺客暴露。
连她的窘迫,她的同情,都成了这局里的一部分。
她攥紧手心,试图从他的怀中挣脱,可萧玦却将她搂得更紧。
“别乱动。”萧玦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颤。
“为什么要这样做?”萧衔月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颤抖。
萧玦轻抚她后背的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恢复如常。
他声音低沉而平静,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等你用了膳,我们就动身。”
萧衔月咬唇:“去通州?”
“不。”萧玦神色如常:“鱼已经落网了,我们回京城。”
萧衔月脸色微微一白。
外面的打斗声渐渐平息,这场刺杀已经被彻底镇压。
可她的心情却没有因此而轻松半分,反而更加沉重。
屏风在打斗中被推倒,隔着纱幔,萧衔月看到几名侍卫正押着满身血污的晚晴往外走。
纤细的手腕上缠绕的绳索却格外刺目,临走前突然投来绝望又怨恨的眼神,让她心头一颤。
萧玦站起身来,轻轻整理衣袍,看向还坐在床榻上,神色消沉的萧衔月:“还有哪里不舒服?”
萧衔月抿唇抬起头,眼中带着倔强:“你早怀疑她是刺客,对不对?””
萧玦没有否认,只是淡淡地看着她,“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安全了。”
“你连我都利用......”萧衔月的话未说完,声音已带上了哽咽。
萧玦眸光暗了暗,缓缓说道:“在这乱世之中,有些手段不得不使。我所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