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春萍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客气话,但发现自己已经被感动得泣不成声了。
她花了那么多年独自撑起这间福利院。
从周院长手里接过钥匙的那一刻起,她就没想过有一天会有这样一位大小姐带着整车的物资和满口的承诺出现在她面前。
于是她认认真真地给孙蓉鞠了一躬,直到起身之后,赵春萍抹了抹眼角,忽然想起什么:“对了孙小姐,七夜的学费被偷了,那个小偷……”
“赵妈妈你提醒我了,差点忘了正事啦。”孙蓉点点头,看向何七夜:“你干姐答应你,这个小毛贼他绝对跑不掉。”
何七夜抬起头看着她:“干姐,人海茫茫,你真的有把握吗?”
孙蓉微微一笑:“你放心。”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侧过头看了王令一眼,两人的默契已在不言之中。
虽然没有任何语言交流,但孙蓉从他那个一如既往平静的眼神里,读出了一个确定的答案。
那个小偷,怕是插翅难飞了……
……
回城的路上,林叔开着那辆黑色的豪华灵能轿车,把前后排之间的隔音灵障升了起来。
王令坐在后排靠右的位置,脸朝向窗外。
松海市的夜景在车窗外飞速后退,霓虹灯的光影不断掠过他的侧脸。
孙蓉坐在后排靠左的位置,两人之间隔着一个扶手箱。
她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敲着自己的手背。
她从上车开始就一直在想一件事。
刚才在巷子里时她就知道,这个木头主动开口说话本身就是一种反常。
更反常的是他说完之后,由于符篆的持续升温,让他的耳根泛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孙蓉看得真切,虽然当时她在假装看手机,可实际上余光一直锁着王令的侧脸。
很显然,王令……应该是在吃醋。
这个认知让孙蓉的心跳从巷子里开始加速,一直到上了车都没缓下来。
她现在很想问他一句:王令,你刚才是不是吃醋了?
但王令从上车开始就一直侧着脸看窗外,只留给她一个后脑勺和半截卫衣帽子。
孙蓉十分犹豫自己到底要不要开口。
此时,车厢里安静得只剩下引擎的运转声。
孙蓉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刚要开口,忽然看到王令的右手从口袋里伸出来,随手按了一下座椅旁边的储物格开关,储物格的盖子弹开,里面居然像是变魔术一般的放了一枚点化后的大白兔奶糖。
孙蓉已经到了嘴边的那句话在舌头尖上打了个转,最后还是被她轻轻咽了回去,靠着座椅靠背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