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你可以问问那边那个正道人士。」
「哼!」
「你现在已经算是个真正的大侠了,现在缺少的,就是些许火候而已。没啥不好意思的,这是你应得的。白河村的人,既没有出钱,也没有出村姑。
只是赞颂你几句,你就为他们解决了灭顶之灾。对于他们而言,这已经算是天上掉馅儿饼了。」
李逍遥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他转向赵灵儿,轻声说了一句「我们走吧「,又看了一眼林月如,三人便沿著山道往白河村的方向下了山。
待三人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山道尽头,石长老才开口:「王兄弟,你让他们去清理那些残余的妖孽,怕不只是这个原因吧?
王静渊把神木王鼎置于空地上,语气随意:「废话。赤鬼王是我吸死的,僵尸是我一路拍到将军墓门口的。他们要是不乘此机会练练级,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这个世道太危险,我也有些力不从心。搞不好到了后面,我还要仰仗他们的力量呢。」
石长老沉默了片刻,那只独眼落在鼎身上:「你这练蛊的方式,怎么和我们苗人的不太一样。这些年你又研究出了什么新东西?」
王静渊听著这话,眼前一亮:「哦,这么说来,你们的练蛊方式是咋样的,说来听听。」
石长老摇摇头:「你不是会吗?怎么反倒过来问我这个对蛊毒之道一无所知的人。」
王静渊的脸垮了下来:「原来你不会练蛊啊,那你还能看出不同来。」
「你们汉人不总是常说没吃过猪肉还能没见过猪跑」嘛,而且老夫醉心于武道,这蛊毒一道,确实不对老夫的脾胃。」
王静渊接下来的两天两夜几乎都坐在那山洞里,隔著鼎盖听著鼎内传来的窸窣声响。他每隔两个时辰就往鼎中注入一丝阴雷之力,又时不时掺入一些毒药。
那鼎中的声音从最初的躁动逐渐变得平稳,再到后来变成一种规律的低鸣,像是某种生物正在沉睡中呼吸。
一只通体漆黑、只有指甲盖大小的甲虫从鼎中爬了出来,六条节肢撑在鼎沿上,触须微微摆动。它的背部泛著一层暗紫色的光泽,甲壳下隐约能看见流动的液体纹路,像血管,又像经络。
「成了。」王静渊伸出手指,那只甲虫便顺著他的指腹爬上了手背,停在虎口的位置,触须轻轻颤动著。然后被王静渊一把攥爆。
蛊虫的汁液被王静渊用《毒掌》吸收,现在他即便不用阴雷,《毒掌》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