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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分明是一片正在诞生,正在运转,正在向着无尽虚无疯狂扩张的活着的宇宙图景!
她以画笔为造物之手。
硬生生地在这一张单薄的卷轴之上,创造出了一个微观的真实世界。
画道到了这个惊世骇俗的层次,已经彻彻底底地跨入了神乎其技的禁忌领域。
在场的所有天骄,甚至包括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古代怪胎们。
全都在这一刻惊得头皮发麻,倒吸了一口冷气。
他们当中纵然有极其擅长画道,曾以画卷困杀过同阶强敌的绝顶奇才。
此刻面对这幅活着的星海图,也只能感到一种深深的绝望与无力。
这种将大道法则赋予真实生命的手段,根本不是他们能够企及的。
他们只能站在原地,对着那幅画卷发出极其苦涩的望洋兴叹。
秦未央画罢最后一笔,极其优雅地收起了手中的万年雪竹髓玉笔。
她将玉笔极其轻缓地搁置在白玉笔洗之上。
发出一声极其清脆的玉石碰撞声。
随后。
她缓缓地抬起了那张倾国倾城的绝美脸庞。
那双深邃得藏着无尽星海的眼眸,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极致期待。
极其直接地,毫无保留地投向了坐在大殿居中位置的叶天。
她的目光中没有丝毫的挑衅,只有一种想要见证更高维度真理的纯粹渴望。
叶天坐在那张万年温玉雕琢而成的案几后方。
面对秦未央那炽热到了极点的目光。
他没有开口说话。
那张俊美无俦的面庞上,依然保持着那种看透一切虚妄的平淡与慵懒。
他极其缓慢地从座位上站起了身来。
那一袭纤尘不染的白衣,在未央天阙的柔和仙光下,折射出令人心悸的神圣光泽。
叶天迈开修长笔直的双腿。
步履极其平稳地,一步一步走向了那张宽大的白玉画案。
他每走一步,大殿内的时间长河就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生生拉长了一倍。
众人只能极其清晰地听到他那微弱却又犹如战鼓般的脚步声。
“嗒。”
“嗒。”
叶天来到了画案的正前方。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深邃如宇宙星渊的重瞳,极其随意地扫了一眼卷轴上那片活着的星海图。
他的脸庞上,依然没有浮现出任何的惊叹与凝重。
叶天并没有去拿桌上那支散发着刺骨寒意的万年雪竹髓玉笔。
他只是极其缓慢地,极其自然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他在虚空中极其随意地做了一个抓取的动作。
“嗡!”
伴随着一声极其低沉,仿佛来自太古洪荒深处的大道嗡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