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暴怒皇的尸体朝著门口走去。「我去试试。」
「你们在原地带著,别乱走动。」
三人听著严景的话,看著严景身影逐渐消失,一时间都有些愣住了。
这话怎么听起来,这么像长辈带孩子。
但……
几乎是瞬间,三人就将这种想法抛之脑后。
有人兜底还不好么?
三人都是巴不得悠闲的主,很快就重新开始了斗地主。
只是规则改变,从三人都不能动用能力变成了,三人都可以动用能力。
严景拎著暴怒皇的尸体走进一处僻静的房间中。
房间不大,只有一张桌子,一张床。
床上,馒头睡的正香。
这正是当时一几在烂菜村的房间。
严景有一件事情没和自己那几位好兄弟交代。
那就是,对于那件能够改变旧罪城的物品位置,其实他已经有了猜测。
只是………
正因为那个位置有点过于复杂,才让他没和几位好友说。
他先走到床边看了看馒头,在确认馒头没有什么问题之后,他走到桌边,将暴怒皇的尸体摆好,而后拿出了画笔。
画笔轻轻颤动,诡能如墨,在空中开始绘画。
一幅幅栩栩如生的画面,在半空浮现。
「那件东西的位置确定了吗?」
暴怒皇站起身,看向带回来消息的下属。
「确定了,大人,绝对在旧罪城。」
下属开口,将一幅图在暴怒皇面前展开。
就当那图上的画面即将浮现的时候,忽然,在空中的画笔像是顿住了一般,猛地卡顿了一秒。而后……
画笔不断颤动,像是在和谁较劲一般,继续描绘。
严景感受著体内那如同洪水决堤般消散的诡能,主动将画笔摁停。
不是画笔不够强。
是他还不够强。
没必要让画笔承担风险。
被摁停的画笔在严景手心不断滚动,像是在哭诉打滚。
严景用手指在笔杆上轻轻安抚,而后绕过了这个物品的全貌,继续绘画。
「好好好。」
暴怒皇看著那图画上的物品,大喜过望:
「就是这个,干得好,更具体的位置能确认吗?」
那人摇了摇头,暴怒皇也没有太过苛责:
「没事,我亲自去一趟。」
「但还得准备一下。」
那人退去了。
暴怒皇一个人看著那模糊不清的图画,轻声道:
「找到了,终于找到了,有了能够对抗罪责的力量,你一定能够回来。」
「你是因为罪责死去的,只要将罪责驱散,你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