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峰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着实震惊了马春梅。
她咬咬唇,“周峰,我真会这样做。
我受了委屈,我的委屈必须有个人去负责。
要不然我会疯掉的。”
“所以你受了委屈,我也必须受委屈是吗?
凭什么呀?
咱们两个有什么关系?
马春梅同志?”
“周峰,算我求你了,好不好?
你娶了我也是一样的。
娶了我,我一定会去公安局撤掉这个案子。”
“够了。”周峰粗暴打断,“我来这不是听你说废话的。
我来是想告诉你。
你告吧,告吧,尽管告吧。
你要是让我进去了,你放心,我的兄弟们一定不会让你好过。
别看你是女人,你是女人,他们也照样会下手。”
“你的兄弟?”
马春梅眼珠子转了转,她想起周峰身边的那个大高个。那个看起来虎了吧唧的人。做事不管不顾,毫无章法。
可对周峰却是一心一意。
只要周峰一声令下,他什么都肯去做,也什么都乐意去做。
就连周峰让他杀人,他都会闭着眼睛,毫不犹豫的往前冲。
“行了,我走了,我的时间很宝贵。
你不是想去派出所告我吗?去吧!
李所长就在前面那趟街。”
说完,周峰就利落的离开了。
只留下马春梅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想起周大憨,她一下子就又慌又急。
她不怕周峰。准确来说,也不是不怕,是没有那么怕。
可是周大憨,她是真的怕呀,周大憨可没有什么怜香惜玉的想法。
“等等,你等等!”马春梅着急喊道,“周峰,咱们再谈谈。”
周峰扭身,却见马春梅早已经哭成了一个泪人。
马春梅蹲在地上,脑袋埋在双肩里,呜呜的哭着。
“周峰,对不起,我也是有难言之隐……”
接下来马春梅就断断续续的说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我知道那个人叫李有粮。我原来见到过他。
他和你有仇。
就是他这么逼迫我的……”
“你说的是李有粮?”
“对,就是他。”马春梅坚定点头,“周峰,这次我没有撒谎,如果我撒谎,天打雷劈,我不得好死。”
周峰眼神一暗,真能作妖啊!
好好的当个人不好吗?偏偏要出来当搅屎棍。
“那你打算怎么办?马春梅,你想让李有粮进去吃枪子吗?
真进去了,他肯定要到处嚷嚷,你的名声也坏了。
恐怕后半辈子,你只能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