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越琢磨越觉得有道理,他向陆凛问道:“要不然我们直接将刺杀行动的帽子扣在摩萨德头上得了,还能激励一下士气!”
在中东,你把所有国家高层遭到刺杀的事件扣在摩萨德身上肯定的有冤枉的,但隔一个扣一个,肯定有漏的。
“现在的重点不在这里,”
伊卜拉欣露出一丝苦笑:“沙姆斯陛下遭到了刺杀,合众国遭遇‘水门事件’.苏德里派接连失去了两大靠山,现在能不能稳住后方的局势都两说。
在后面局势都不稳定的情况下,我们要怎么打?”
权力斗争必然导致决策混乱和效率低下,物资被截留与挪用,严重一点甚至会导致士气的崩溃。
更别说他们现在还是阿拉伯联军,打顺风是一条心,一旦出了问题那就另说了。
眼前对于前线的情况已经不是一般棘手了,继续进攻可能会导致全军覆没,撤退也许会保存下完整的战斗力,但是所有的战果都将清零,并且双志积累的声望也将坠入谷底。
泰米叶将这个棘手的问题抛给陆凛:“你来决定吧。”
陆凛看着锡安发放的“国王已死”的传单,沉默不语。
————
“姓名?”
“.”
“年龄?”
“.”
审讯室里,齐亚德正在接受闻讯,不过他此时仿佛失去了对外交流的能力,脑海里不断浮现面对枪击时,沙姆斯国王推开他的画面。
他只想问一个问题,为什么?
为什么那个令他怨恨的男人,会为他付出生命?
但答案已随那双闭合的眼睛,永远沉入了寂静。
坐在他对面的是一个带着金丝眼镜,穿着得体的男人,浑身散发着西方精英式的冷静与得体。
阿齐兹——男人的确叫这个名字,作为接替伊卜拉欣之后,穆罕穆德亲王的第二任领导秘书,他被派来审问这个在枪击事件中的关键人物。
阿齐兹身体前倾,又开口问了一遍:“典礼当天,你为什么带着枪?接近国王究竟有什么目的?”
枪击发生后,所有在场人员都被彻底搜查,唯独在齐亚德身上发现了一把手枪。
而且还是跟刺客同一型号。
齐亚德抬起头,他似乎有了点反应,干涩的嘴唇动了动:“有人指使我这么做的。”
阿齐兹闻言点点头,“是谁?”
“不知道。”
“能描述他的特征吗?”
“不知道每次跟我见面的都不是同一个人。”
阿齐兹从公文袋中取出一叠照片,铺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