馥江。」

「？小馥江。」

松岛优子愣了一瞬，随后笑著说道。

「你们两姐妹啊，不止长得像，就连名字也很像了。」

小馥江抿抿嘴，稍显干涩的笑了笑。

就在两女思索著该怎么开口讲述自己准备好的身世时，松岛优子忽然轻声说道。

「奶奶这里呀，永远是你们的家，受欺负了，或者受委屈了，你们随时都可以回来。」

「奶奶呀，虽然没什么太大的本事，但是也能保证你们有口饭吃。」

「这里呀，永远都是你们的家。」

奶奶的忽然开口让馥江和小馥江都愣了一瞬，片刻后两女对视一眼，抿著嘴笑著点了点头。

「我们知道的，我们的家永远都在这里。」

本来准备好的各种说辞，伴随著自己奶奶一句轻柔的叮嘱，彻底失去了说出口的价值。

老人家或许早已察觉到了什么，或是在山崎巷，迦叶被自己扔掉的那件满是鲜血的短袖。

又或许是在迦叶因为真理教受伤那次，自己引起的暴动。

亦或者，从自己小时候展现出来的种种，她可能，就像迦叶的奶奶那样，早已发现了什么。

也许是因为孤独，也许是因为怜悯，也有可能是因为自己那诡异的魅力。

奶奶终究是收养了自己，不曾追究为何自己不随她姓，也不追究自己成长过程中的种种古怪。

奶奶只是慈祥的，包容的接受著自己。

这样就好，这样就足够了。

「说起来，奶奶，一直没问你，是怎么和迦叶的奶奶认识的，你们一直都住在这里的吗？」

松岛优子闻言一愣，面上露出了一抹回忆和思索，种种画面浮现她的脑海。

宛如被恶魔袭击的城市，躺在地上等死的难民，茫然无助互相搀扶著走远的少女。

良久之后，松岛优子轻声开口。

「两个因为时代原因而遭受了种种磨难的可怜女人罢了，就不提它了。」

馥江没再追问，以前她肯定会追根到底，现在。

她懂得了，每个人都有自己难以启齿的痛苦回忆，这些回忆它不应该被提起，就让它随著时间消失在世界上吧，那是最好的选择。

「明天就要过年了，奶奶和我们一起过年吧。」

「哎呀，我一个老婆子去你们一堆小年轻那里干什么，碍眼睛么？不去不去，就让老婆子我一个人呆著就好。」

「哦对了，我多买了一个镜饼，你一会记得给迦叶带过去，那孩子也真是的，年年给他说要买镜饼供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