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种程度的敷衍,应付不了齐王这种老狐狸。
他拍了拍何书墨的肩膀,拉著何书墨往前走了几步,背对著代表五姓势力的谢家贵女。
齐王低头,悄声说道:「何大人这信也看了,意思也领会到了。以何大人的聪明,您以为,老夫该如何给魏王回信啊?」
项宏明面上是请问何书墨,如何给魏王回信。实则是想问何书墨的态度,只有知道卫尉寺卿的态度,他才能斟酌措辞,把情况告诉京城外的侄子。
只不过,直接问何书墨「给个痛快话,投降不投降」实在太过直白。必须得玩绕一下,这才能不留话柄。
哪怕何书墨一心不投,并且状告到贵妃娘娘面前,项宏这么说话便仍然有转圜的余地。
何书墨没有著急拒绝,相反,他还想试试这位魏王。
既然齐王作保,说魏王给贵女一事大概率是真的,那么以他「五取其四」的战绩来说,他唯一没有交集并且不清楚情况的贵女,便只剩下崔家的崔玄微了。
魏王嘴里的「贵女」,大概率是这位年龄与湘宝相似,早年风光无两的「五姓明珠」。
如果是寻常人,肯定不敢与魏王暖昧交集,生怕贵妃娘娘心中起疑,失去宠信。但何书墨不怕淑宝怀疑他,他对淑宝的赤胆忠心日月可见,淑宝就算怀疑玉蝉都不可能怀疑他何书墨。
项宏见何书墨面露思索、犹豫,迟迟不答,于是并没有想著继续为难他。
能「犹豫」,本身便说明一种态度。此时强迫他站队,反而适得其反。
项宏意味深长拍了拍何书墨的肩膀:「不急,此事理应从长计议。何大人,咱们改日再聊?」
何书墨笑道:「不用改日,婆婆妈妈,没有出息。」
「好,痛快,何大人不愧是年轻一辈的楷模啊。既然如此,你的意思是.
项宏侧耳恭听。
何书墨配合得低声道:「我要看看,魏王这么大的口气,最后能给我送来哪位贵女。寻常嫡女我可没兴趣。我何书墨先斗张权,后打魏淳,把头别裤腰带上卖了这么久的命,还不能享受享受了?我就要最好的女人!」
项宏会心一笑。
心说他这位侄子,真有点未来楚帝的影子。简直把人心算计得死死的。
何书墨年过二十,尚未成亲,正是气血方刚的时候。此时,什么高官,名誉,权力,都不如「送你一位贵女」对他的吸引力大。
纵然他现在已经有一位谢家贵女又怎么样?难道有人会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