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垫手腕的布袋掏了出来,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项景看了看鲁青书,鲁青书道:「哦,是我家先生要看病,麻烦小大夫了。」
「不麻烦,坐下吧,我号号脉,你身体怎么不舒服?」
六师兄看著魏王问道。
项景坐下,鲁青书继续补充:「思劳成疾,忧虑之症。」
「口味有什么变化吗?平时吃饭吃多少?」六师兄接著问。
鲁青书再次补充:「食量不大,每次半碗,不喜油腻辛辣。」
六师兄无语道:「我看是你生病了吧?这位大叔身体倍棒,胃口也很好,怎么被你说的快不行了似的。」
看著言辞过于直白的六师兄,鲁青书突然说不出话。
上次在潜龙观,他们便领教了一次苏熊的蛮不讲理,眼下这位六徒弟好像也不是什么儒雅的存在。
难道一直以来,他们对潜龙观中的天师,都存在某种误解吗?
关键时候,反而是项景撑住了场面。
他站了起来,对六师兄拱了拱手,道:「在下魏王项景,特地来看望六先生。我这手下其实是一片好心,还望先生勿怪。」
六师兄一副无语的样子,被何书墨安排来的柳智也是颇感莫名其妙。
魏王是什么王?怎么穿得这么寒酸?不会是姜国逃难过来的吧?
「你们不是来看病的?」
「不是。我们是————」
「不是就走,走走走,真是浪费我的感情。小柳,送客送客。」
六师兄不耐烦地摆了摆手,他最讨厌没事找事,没病装病的人了。
项景哪能这么离开?
他连忙询问鲁青书怎么办。
鲁青书直接道:「六先生,我们听说你是老天师的徒弟。」
「是又怎么样?」
「我家殿下想与你结个善缘。」
「善缘?你家有生病的小孩吗?」六师兄突然来了兴致。
「呃,六先生,我家小子小女都不在京城这边————」
「那没意思。走吧走吧。」
鲁青书脸色涨红。
他曾想过一百种与小天师高谈阔论的场面,怎么都没想到,小天师居然会因为他们家孩子没生病把他们赶走。
事到如今,鲁青书不愿错失机会,直接道:「六先生,我家殿下志在天下。小医医人,大医医国。六先生难道不想与我家殿下携手,扶大厦之将倾,救天下之危难?」
鲁国师慷慨激昂,但六师兄不为所动。
六师兄掏了掏耳朵,继续挥手赶人:「我连一个小儿都治不好,何以治国啊。治国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