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最新的情报,他已经断定汉王大概率不会北上关陇,走陆地夺权的路线了。
淑宝眉头一蹙:「为何大概率不是?」
何书墨忙道:「如果汉王的目的不是直取京城,而是隔江对峙的话,那么说明他有点过于稳重了。隔江对峙看似能够坐山观虎斗。但其实有一个致命的缺陷。南方不过三州之力,无论如何打不过北方六州。夺取荆州、扬州容易。可一旦地盘稳固形成对峙,汉王再向北进,可就太难了。只要北方势力多恢复几年,南方政权大概率不是对手。」
听到何书墨的分析,淑宝眉头舒展,对他这番分析刮目相看。
「没想到你还懂这么多。」
「拾人牙慧而已。以史为镜,可以知兴替。楚国南方虽然发展地很好,也有厉家、谢家这样的富裕之地。但总的来说,还是不如北方底蕴厚实。如果我是当过皇帝的楚帝,我必然能意识到这一点。占据南方,只能偏安一隅,形成对峙,很难一统天下。楚帝比我们更清楚这一点,所以他就不可能是汉王。」
贵妃娘娘微微点头,认可道:「如今,汉王已经排除嫌疑,魏王也不太像楚帝,楚帝只能在晋与燕。」
何书墨轻咳一声,不知道该不该告诉淑宝,说晋王没找过国师宝宝,所以他是楚帝的可能性也不大。
但是想到淑宝与国师宝宝的关系————
何书墨觉得,眼下还是别节外生枝为好,等找个机会靠蝉宝委婉点告诉淑宝吧。
夜深人静的时刻。
恰恰是楚淮巷最热闹的时间段。
崔玄微默默站在楚淮巷附近的高点上,以一个上位者的姿态,俯瞰楚淮巷的芸芸众生。
楚淮巷的热闹不仅体现在表面气氛上,还体现在各家青楼熄灯之后的房间里。
以往的时候,崔玄微是不屑于观看别人的隐私的。
她们修道之人没多少世俗的欲望,而楚淮巷又可以说是京城最世俗之地。
但今天不大一样。
何书墨让她多注意月兰。
如此,便免不了用精神力观察月兰所在的「临江楼」。
临江楼是楚淮巷的老字号。不算太高端,但有一批稳定的客源。
其中有些客人已经支撑不住,气喘吁吁,找个理由要求休息了,边上的女人负责笑脸相迎,不断提供情绪价值。
看到这里,国师宝宝有点不太理解。
她不理解是谁出了问题。
要知道,她与何书墨在一起的时候,一般情况下何书墨负责提供情绪价值,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