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可能不动手了。
「娘娘,别打死————」
何书墨话没说完,淑宝便抬起玉手,隔空一挥。
空气中的霸王真气凝聚起来,形成了一个真实的巴掌,对准中年男子的脸毫不犹豫扇了下去。
「啊!」
男子被扇得原地回旋了一圈。
白牙染血,七零八碎吐了一地。
何书墨见状,喉咙翻滚,心中一阵后怕。当初他脑子一热,把淑宝按住强吻的时候,淑宝要是能狠心给他来这一下,估计他的这副英俊脸庞就到此为止了。
厉元淑端著贵妃仪态,一字一句道:「你应该就是燕王项峥吧?本宫奉旨代政,对外行使皇权,处理国家朝政,对内主持后宫,料理皇宫、宗族。于情于理,你这小辈也不该对本宫不敬,本宫今日略施小戒,暂且留你苟活,服气吗?」
「不服。」
项峥咬牙切齿,口中喷出血沫。
淑宝再次抬起玉手。
何书墨却连忙把她的小手给拉了下来。
「等等,等等。问完话再打,先留半边牙齿让他说话。」
刚才一直不敢出声的慧文住持也跟著道:「这位女施主,嗔怒乃业罪,妒火烧心折损寿命。放下屠刀,与人为善,莫起杀念。」
何书墨不耐烦道:「你们两个别给自己找画面。现在娘娘的注意力在燕王身上,你们之前帮助魏党,打击贵妃党的事情,娘娘一会儿找你们算。」
「这————」
慧文方丈还没见过何书墨这么「讲道理」的人。何况,淑宝刚才一言不合直接打人,打得还是楚国有头有脸的一方诸侯的事情,著实给两位僧人带来不小震撼。
福光寺几个秃驴的事情无关紧要。
问题的重点在燕王身上。
淑宝没有直接动手杀人,小概率是自己的劝说起作用了,大概率是她也发现了燕王身上的猫腻。
此燕王可能真的只是燕王,并非是楚帝夺舍之后的燕王。
「你躲在福光寺做什么?项景身边的朱得志,是你的人?还有,是谁让你跑的?」
贵妃娘娘三个问题砸在燕王脸上。
但燕王怒火攻心,此时捂著肿胀的侧脸,眼睛目光直勾勾的,恨不得把贵妃娘娘扒皮抽筋。
何书墨上去给了项峥一脚。
「说话。娘娘给你活命的机会,好好把握住,别不知好歹!」
「我呸!」
项峥本身修为不低,脸虽被淑宝打烂了半边,但这点伤势还不至于要了他的命,最大的效果莫过于羞辱。
可惜的是,燕王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