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手扉间恐怕都不会想起那少量可以忽略不计的、
滞留在水之国的木叶村民,只会一门心思把精力用在对付、打压村内的宇智波一族上,为以后成为二代自火影、独揽木叶大权做铺垫。
千手扉间之所以愿意花大力气派人隔著一片海接应,更多的只是担心宇智波诚又拿著这个借口造谣生事。
可哪怕宇智波诚无意之间给了他机会,他也没有那个准备和时机去抓住。
本来宇智波诚当初也只是随口一提,并不打算真的花力气在这一方面做文章。
但现在————
没事的话,给千手扉间添一点堵也是挺好的。
在挂断通讯之后,宇智波诚便文思泉涌,拿起纸笔。
【雾海尽头,是晓忍村的船!】
【笔者因生意之事离开木叶,前往水之国行商。那是我第一次离开火之国,临行前不少朋友还笑著说,水之国雾气终年不散,像一层看不透的帘子。谁也没想到,这趟原本寻常的商旅,会让我见识到战争真正的样子。】
【雾隐村的叛乱突然爆发,然后是整个水之国。】
【那一夜海雾低垂,街巷之间火光时隐时现,忍术的爆炸声在远处回荡。原本喧闹的商街顷刻间四散奔逃,人群像被惊散的鱼群一样涌向各个方向。那时我才明白,战争并不会提前告知平民,它只会在某个夜晚突然降临。】
【逃难途中,我遇到了几名同样外乡打扮的商人。交谈之下才得知,他们来自晓忍村,也是来水之国做贸易的村民。素不相识的几个人,在战乱中却很快结伴同行。或许人在危险面前,总会本能地靠近彼此。那一刻,我不禁有些感慨—一旦身处异乡,人们最先记住的,反而是彼此都是「盟友里的人」。】
【我们避开主路,沿著山道向海边方向前行。雾气在林间翻涌,脚下的碎石路湿滑难行。就在转过一处山坳时,几名浪忍忽然拦住了去路。对方人数不多,却个个眼神阴冷。
在战乱之中,这样的忍者往往比战争本身更让人心生寒意。】
【空气一下子变得紧绷。我们几人只是普通商人,几乎没有反抗的余地。就在我以为事情已经无法挽回时,其中一位晓忍村的青年忽然向前走了一步。他没有结印,也没有摆出防御姿态,只是从怀里取出一枚护额。】
【那是一枚晓忍村的护额。】
【他将护额举在胸前,语气平静地说道:「我们是晓忍村的人。」】
【浪忍们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