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之国大名的心情复杂!
历史上的野心家他见得多了,无非是想改朝换代自己当大名,为了自己这身衣服罢了,但是现在他看不懂了....如果宇智波诚真想坐这个位置,就不应该把底下的规矩全砸碎,这不是在砸大名府的锅,而是在把整个火之国千百年来赖以维持统治的根基一并刨断!
所以,他在窃喜,因为宇智波诚这种不顾后果的疯子行径,等于把自己推到了全忍界所有既得利益者的对立面。
但他更在恐惧,因为他看不穿宇智波诚的目的,面对宇智波诚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家伙,他的一生的经验派不上任何用场。
他在本能地恐惧著,恐惧著一个隐藏其背后的、不可名状的可怖未来。
照这个趋势下去,迟早有一天,这股按捺不住的洪流会彻底烧到火之国国都这里,把他们也一起燃成灰烬。
书房之中的气氛异常沉默。
火之国大名始终保持著背对的动作,许久之后,他才艰涩地说道。
「阁老,你来了,找个地方坐吧。」
火之国阁老默默地扫了一眼周围,发现整个书房中只有书桌后面有一把属于大名的椅子。
可那张椅子他又怎么能坐。
看样子,火之国大名是真的急糊涂了,连这种最基本的君臣礼仪和赐座的规矩都忘得一干二净。
于是,火之国阁老只能面露艰难地挪了挪脚,就这么继续颤颤巍巍地站在原地,没有去接火之国大名的话。
没办法。
他现在的身体状况是真的差到了极点。
自从当年全家被刺杀的惨剧发生之后,或许是因为太过悲伤和惊恐的缘故,他的精力就莫名其妙地开始每况愈下,现在连稍微站得久一点,两条腿都止不住地颤抖。
也正因为那次事件,心灰意冷加之身体不支的他,渐渐地在火之国的朝堂上就处于了半隐退的状态,平日里很少再去掺和那些具体的政务,只是在朝廷里挂了一个虚名,回在自家的宅子里苟延残喘。
可时至今日,火之国出了这样的惊天变故,火之国大名在惶恐之中,所能想到的有足
够资历能够坐下来商量对策的人,也是这位火之国阁老了。
火之国大名听不到身后的落座动静,终于有些烦躁地转过身来。
当他看到火之国阁老那幅摇摇欲坠却只能硬挺著站立的惨澹模样时,这才猛地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失了态。
「阁老的椅子呢!」
「连最基本的规矩都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