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后面既是朋友也代入了半个兄长的角色,直到束龙进入F1才又新加了一个对手的身份。
在维斯塔潘的视角里,自己一直都是被追赶的那一方,哪怕去年也只认为自己是因为赛季开端接连倒霉陷入了被动,只要新赛季给他一个公平的竞争平台一样能把本该属于他的冠军夺回来。
然而现实却又无比残酷。
当两人真的站到一个公平的起跑线,他似乎依旧跑不过束龙,甚至第一次被乔斯带著前往雷卡科技试圈速的那天就该认识到的事实。
那条赛道此前维斯塔潘是跑过的,可当两人坐进条件差不多的卡丁车,圈速无论如何都追不上才第一次试著踏进欧洲赛车圈的幼龙。
那会儿还可以找些其它借口安慰自己,说只不过因为两人之间三岁的年龄差,又正好处于高速发育期这么一个尴尬的节点,身高和体重相差太多才导致不如人家快。
对于来自外界的对比,维斯塔潘自认为自己向来是理性的,车手的快慢到最后无疑都是用成绩说话,别管束龙在小红牛和哈斯的表现有多么惊艳,一切抛开是赛车谈速度的行为统统可以视作耍流氓。
结果现在赛车的条件也被直观抹平,开始逐渐意识到什么的维斯塔潘也不免复盘起过去。
或许......从一开始都不存在什么被追赶者到追赶者地位的转变,他手里举著的似乎自始至终都是追赶者的身份牌。
乔斯.维斯塔潘的教育太过于极端,或许这也为未来的世界冠军Ma打下了坚实的基础,但维斯塔潘对赛车热爱的驱动力构成还是与束龙大相迳庭。
赢!不断地赢!
仿佛只有跑过了拦在眼前的一切对手才能证明热爱的价值一般。
一股子我爱罗的既视感,可惜束龙并没有鸣人那样嘴炮的耐心,偏偏他的每一次领先都好似一记友情破颜拳狠狠敲在维斯塔潘的脑门上。
在21年的阿布达比赛前,束龙曾和维斯塔潘分享过自己对赛车热爱的认知,虽然无法完全的说服对方,却也让维斯塔潘对自己的内心展开了一轮深刻的审视。
拿下了21年的WDC,对于维斯塔潘而言他本以为自己可以放下对冠军的执念,甚至去年见证著束龙一步步成为新晋世界冠军,他还一度产生了生涯已经圆满,要不干脆退役了去跑GT3的念头。
那会儿劝下维斯塔潘的并不是谁的苦口婆心,只是单纯和红牛这边的合约还没有到期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