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在扶手上敲击。
她心情不错,前几天关于大英国协运动会的舆论反响很好,她觉得自己为「维护传统价值」出了力。
为了日不落帝国发挥著比男人更重要的角色!
至于遥远的墨西哥和那个讨厌的维克托————她心里嗤笑一声,野蛮人终究是野蛮人,上不了台面。
中场休息的铃声响起。
灯光逐渐亮起,观众们开始走动,去休息室喝点东西,社交一番。
「亲爱的,我去一下化妆间,补点粉。」
郡主对身边的女伴低声说,优雅地站起身。
一位穿著黑色西装、体型健硕的男侍从立刻无声地跟在她身后半步远的地方。
皇家包厢有独立装修奢华的休息区和专用化妆间,私密性很好。
走廊铺著厚厚的地毯,脚步声被完全吸收,墙上挂著古典油画,安静而肃穆。
郡主走进化妆间,保镖则尽职地守在门外。
化妆间不小,有柔软的沙发巨大的镜子和梳妆台,还有一个放著鲜花的小茶几。
空气里有淡淡的子花香薰味。
郡主对著镜子,拿出粉扑,轻轻按压了一下鼻翼两侧。
镜子里的她,眼角有了细纹,但妆容精致。
她对自己的形象一向在意。
就在这时,她身后通向内部清洁杂物间的门,无声无息地开了一条缝。
那扇门平时是锁著的,而且很不显眼,被一幅挂毯半遮著。
一个身影走进来。
他穿著歌剧院维修工的深蓝色连体工装,戴著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手里拿著一个工具包。
郡主从镜子的反射里瞥见了一点动静,她疑惑地转过头「你是————」
话音未落,那「维修工」已经欺近!
速度快得让她根本来不及反应,甚至连惊叫都只发出半个音节。
一只戴著薄橡胶手套的手,从后面猛地捂住了她的嘴,力道之大让她几乎窒息。
另一只手臂则如同铁钳般环住她的脖子,精准地压住了颈动脉。
亚历山德拉郡主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宝蓝色的眸子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极度的恐惧。
她徒劳地挣扎,手指想去抓扯对方的手臂,昂贵的指甲划过工装布料,发出轻微的嗤啦声。
她浑身颤抖,肥硕的身体因为缺氧和恐惧而扭动,喉咙里发出「嗬」的哽咽声。
杀手的手臂稳定而有力。
他采用了一种特殊的裸绞技巧,不仅压迫气管,更精准地阻断了向大脑供血的主要动脉,这不是一时半会能挣脱的,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