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了三十多人,监控了所有涉密部门的通讯。」卡萨雷说不下去了。
「但一无所获。」
维克托替他说完,「反而这期间,我们又损失了两位专家。一位在西班牙车祸」身亡,一位在义大利「游泳溺亡」。他们的家人侥幸逃过一劫,是因为临时改变了行程。」
办公室里陷入死寂。
维克托走到酒柜前,倒了一杯龙舌兰,一饮而尽,酒精的灼烧感让他稍微清醒了些。
「卡萨雷,你知道最可怕的是什么吗?」他背对著卡萨雷说,「不是敌人的残忍,而是我们对自己人的无知。我们不知道谁在背叛,不知道叛徒离我们有多近,不知道下一次泄密会发生在哪里。」
他转过身,眼神决绝:「常规手段查不出来,那就用非常规手段。从今天起,我亲自查。」
卡萨雷震惊:「老大,这————这工作量太大了!您要处理的国家事务————」
「国家事务?」
维克托冷笑,「如果连自己家里都清理不干净,还谈什么国家?英国人已经把手伸到我的餐桌上了,我要把那只手剁下来,塞回他们喉咙里。」
他抓起外套:「通知下去,接下来三天,我要走访所有涉密部门:反情报总局、内务部调查局、总统府机要室、NTSC人事部、矽谷墨西哥」项目组。不要提前通知,我走到哪里算哪里。」
「是!」卡萨雷立正。
「另外,」维克托走到门口时停下,「让莱因哈德把还活著的杀手处理掉。拍成视频,匿名发给BBC、CNN和所有欧洲主流媒体。附上一句话:针对墨西哥公民的每一滴血,都会用十倍偿还。」
卡萨雷深吸一口气:「明白。」
接下来的三天,墨西哥城的权力中枢笼罩在一片无形的压力之下。
维克托突然出现在某个部门,一坐就是半天,翻阅文件,调取记录,与工作人员「随意」交谈。没有人知道他在找什么,但所有人都能感觉到那双眼睛在审视著每一个细节。
第一天,他去了内务部调查局。调阅了最近三个月所有涉密人员背景审查的卷宗,与
七名审查员分别谈了话。
结束时已是深夜,维克托的眼睛里布满血丝,但没有任何收获。
第二天,他去了总统府机要室。
这里是所有绝密文件的中转站,十二名机要员轮流值班,每人都经过最严格的政治审查。维克托看了他们的排班表、文件流转记录、甚至垃圾桶里的碎纸。他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