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匿名邮件,里面是「北美真相」网站的连结,还有一句附言:「黛安娜想揭露的,就是这些。」」
「国际舆论正在转向。」
格雷厄姆调出最新的舆情分析,「全世界都在同情英国,谴责凶手。但现在,已经有媒体开始讨论「英国在北美的角色是否正当」。尤其是法国《世界报》今早的社论,标题是「一个帝国的最后喘息:英国为何在北美制造人道灾难?」」
温莎公爵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女王今天下午的讲话稿需要重写。不能再只谈道德和隐私了,我们必须主动解释北美政策,否则————」
话音未落,警报声突然响起。
「长官!」一名技术人员转过头,脸色惊恐,「刚刚截获的通讯,墨西哥城向全球媒体发布通告,维克托将在三小时后发表「重要国际声明」,议题是「北美人权与国际秩序的崩溃」。」
格雷厄姆和温莎公爵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话:晚了!
墨西哥城时间晚上八点,伦敦时间下午两点。
全世界至少有五亿人同时打开了电视或收音机。
墨西哥国家电视台的演播室里,维克托坐在一张简单的木质讲台后,身后的背景是一面巨大的墨西哥国旗,旁边还有一面新设计的旗帜,绿色底上,金色的蜂鸟衔著橄榄枝和闪电。
「晚上好。」维克托用西班牙语开场,然后切换成英语,「我知道,此刻全世界有很多眼睛在看著这里。有些人期待我说什么,有些人害怕我说什么,还有些人可能根本不在乎一个墨西哥人要说什么。」
他停顿,直视镜头,那双眼睛透过屏幕,仿佛能刺穿每一个观看者的内心。
「但我今天站在这里,不是为了墨西哥,甚至不是为了北美那些正在受苦的人民。我站在这里,是为了一个简单的词:真相。」
演播室外的控制室里,卡萨雷盯著监控屏幕,手心出汗。
他身边坐著布拉莫和图灵,冯·布劳恩则在另一个房间通过视频连线。
「他要说多少?」布拉莫低声问。
卡萨雷说,「老大说,既然英国人喜欢玩阴的,我们就玩明的。把桌子掀了,大家都别吃。」
演播室内,维克托面前的讲台上没有任何文稿。他双手交叉,身体前倾,像一个老师在给学生上课。
「七天前,黛安娜·斯宾塞女士在伦敦去世。英国政府说这是一场意外,是老旧电路导致的悲剧。但奇怪的是,就在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