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直了。
贾母又瞅著凤姐儿笑:「凤辣子,你也不提点我?」
凤姐儿眼波一转,笑道:「哎哟!我倒还没派老太太的不是呢,老太太倒先寻上我的晦气了?」贾母听了,和众人都笑起来:「听听!倒要听听你这猴儿嘴里能吐出什么象牙来!」
凤姐儿拍手笑道:「谁叫老太太您会调理人呢?把那水灵灵的小丫头调理得跟掐出水儿的花骨朵似的,怨不得爷们儿眼馋!亏得我是您孙子媳妇,若我是个带把儿的,早揣回自己屋里受用去了,还等到这会子?」
贾母笑得前仰后合:「哦?这倒成了我的不是了?」
凤姐儿斩钉截铁:「自然千真万确是老太太的不是!」
贾母假意嗔道:「罢罢罢!这么著,这祸根子我也不要了,你带了去罢!」
凤姐儿啐道:「呸!我哪有那福分?且等修好了这辈子,下辈子托生个男人,再来消受罢!」贾母指著她笑骂:「小蹄子!你带了去,塞给琏儿搁屋里!看你那没脸没皮的老公公,还敢不敢伸爪子‖」
凤姐儿撇嘴道:「琏二爷?他算个什么东西!就配我凑合著跟他胡混罢了!」一席话说得满屋子人笑得打跌。
可怜鸳鸯还跪在地上看著正打闹的众人,便连眼泪都还没擦干。
贾家众人笑声未歇,贾母那脸「唰」地又挂了下来,阴得能拧出水:「哼!既然不干你们的事,那正主儿呢?还不把那起子混帐行子给我叫来!」
话音未落,只见一个小丫头子慌慌张张进来,小腿肚子直打颤:「回……回老太太,大……大太太来了!」
却说这贾府这里鸳鸯可怜不当人。
高唐州那头这几日正打的如火如荼。
白日里一声炮响,众好汉蜂拥而上,云梯撞木,箭石齐飞。
那城上守军也拚死抵敌,滚油沸汤,劈头浇下,两边都死伤枕藉。
城下尸骸横陈,血浸黄土。
细论起来,自然是宋江攻城方手下这些强人头领折得更多。
等到鸣金收兵。
一众士气低落。
宋江立马高处,提缰高声道:「列位兄弟休要气馁!东面那一段女墙,已被俺们扒得砖石零落,全无遮拦,再攻他两三遭,定教那城头换旗!我等再舍命来他几回,这高唐州便是咱的囊中之物!」话虽响亮,奈何各头领手下那些喽啰,都是心头肉,眼见折损,如何不疼?
豹子头林冲便接口冷笑道:「公明哥哥说得是轻巧话儿。只是只是各寨头领麾下,步卒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