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抓心挠肝地熬著!你今日若跑了,往后我见你一次,便骂你一次一一骂你是银样镶枪头、中看不中用的蜡样家伙!」「什么阳煞阴煞,今日飞要分出个你死我活出来,我就不信,你能缠我到什么时候!」
说著将滚烫的吐息喷在大官人面上,那气息里混著桂花酒的甜腥,又热又潮,不管不顾的就这么坐了下去。
且说梁山泊这边,宋江打定主意要攻那祝家庄,一洗前耻。
聚义厅上,他与托塔天王晁盖并众位头领商议攻打方略
智多星吴用摇著那鹅毛扇,慢条斯理道:「哥哥们有所不知。这祝家庄,端的是个硬骨头!墙高壕深,庄丁如狼似虎,更兼粮秣堆积如山,端的富庶泼天。小的听闻,它与那李家庄、扈家庄,三家世代盘根错节,几十年来抱作一团取暖,互为特角之势。打祝家庄一个,便是捅了三个马蜂窝!我等要早作准备才是!」
正商议间,忽有小喽啰气喘吁吁奔上厅来:「报!天王、公明哥哥,扈家庄差人送书信到!」晁盖浓眉一扬,刚欲开口,却见宋江已抢先一步,一副当家气派:「带上来!」
晁盖那话便硬生生卡在喉咙里,侧目瞥了宋江一眼,腮帮子微不可察地紧了紧,那蒲扇大的手掌在桌下攥成了拳,脸色便有些沉了下来。
那送信的庄客是个精瘦汉子,被引上厅,递上书信。
说道:「……敝庄前些日子,撞见几个行迹鬼祟之徒,形容腌攒,眼神闪烁,不递名帖,不通路径,直闯我庄界,已被我等拿下。岂料隔了两日,又有一伙强人,亦是这般偷偷摸摸,活似做贼的耗子,被我扈家庄巡哨擒获。细细审问之下,这两拨腌膀泼才,竟都口称是梁山泊好汉!」
「敝庄主特命小人前来问个明白:贵寨究竞意欲何为?常言道「井水不犯河水』,梁山泊好大的名头,莫非也学那剪径的毛贼,要做些没面皮的下作勾当?抑或是…要和扈家庄开战?」
宋江听罢,脸上堆起惯常的和气笑容正要开口圆场。
这次却轮到晁盖抢了先机,他大手「嘭」地一拍桌案,声如洪钟:「汰!信上说捉了人,可知捉的是哪些?怎地就敢断定是我梁山的人?莫不是栽赃陷害,要坏我梁山替天行道的大义名头!」
那庄客回道:「不敢欺瞒天王!前后两拨,拢共二十来个。其中三个,自报是贵寨头领一一一位唤作「神行太保』戴宗,另两位是「摸著天』杜迁、「云里金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