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卫兵已经拔出了配枪,枪口对准了禾野的方向,更多的列兵正在赶来。
「开枪!」有人吼道
但是礼堂里太拥挤了
逃窜的人群像潮水一样涌动,挡在了枪口与目标之间,卫兵的手指搭在扳机上,却迟迟不敢扣下一一前排坐著的那些人是这个国家的核心,任何一个流弹击中他们,后果都不堪设想!
就在这犹豫的瞬间。
这个卫兵吼话的过道旁边,在第二排座位中,一只手突然伸出。
劳伦斯坐在这里,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禾野身上时,他站了起来。
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
左手扣住身边那名党卫兵的手腕向外一拧,右手顺势夺过对方腰间的备用枪,整个过程不到一秒,那名党卫兵甚至没来得及看清夺枪的人长什么样,就被一记肘击砸在颈侧,软绵绵地瘫倒在地。砰!
劳伦斯朝天开了一枪。
这声枪声让尖叫声变得更加剧烈,本来飞快向禾野包围而去的安保人员惊愕失色。
「还有同伙!!」
「保护克劳塞维茨先生!快保护克劳塞维茨先生!」
又是几声枪响,但不是劳伦斯开的,是其他安保人员在慌乱中对准了他。
子弹穿过空气,击中了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碎片如暴雨般倾泻而下,砸在人群中引发新一轮的惨叫。「嗷!」
「他喵的我要死了!」
「血、血!」
「那个是我们的人吧……我草,妈的我们本部完蛋了啊!」
混乱不堪的场面。
劳伦斯只是快速翻过座椅靠背,滚入过道开始枪战。
他的射击极有节制,每一枪都精准地打在安保人员的手或脚上,对于精通射击的他来说,这点准头微不足道,这是恐吓也是逼迫他们寻找掩护。
劳伦斯并不想杀人,只是拦住他们。
为禾野争取时间。
而在侧门处,侍卫官目瞪口呆,因为这扇厚重的橡木门怎么也推不开!
该死……他只好往安全的上面撤去!
员首被几名卫兵簇拥著跨进长廊,他的脸上没有恐慌一一步伐很快,但依旧保持著某种从容,像一只被围猎的老狼,在撤退时依旧昂著头。
禾野振刀甩血,追了上去
他的风衣下摆已经沾上了红色,不知道是谁的。
长刀在手中反转,刃面朝前
用冷漠又极快的速度追杀而去,列兵们射出的子弹擦过他的脸颊或风衣,却无法抓住。
前排还没来得及逃跑的政客们像见到鬼一样缩到两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