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茨没有回避这个问题,他痛苦地叹声,感觉力气在迅速流逝身体逐渐冰「所以您告诉您的人。他们是在为正义而战。」禾野说。
「……他们相信这一点。」
「他们相信,是因为您让他们相信,」禾野的声音有了一丝波动,「您告诉他们……这只是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短暂又漫长的沉默后,会议室静默。
克劳塞维茨已经休息了。
与此同时,禾野也感觉到了疲惫。
他只是轻叹,叹出的是长久以来的压力。好像……一切就这样结束了么?
禾野不知道,可他完成了自己想做的事情,为此的代价可能是自己的生命,却已没有什么留恋,只是些许歉意。
疼痛开始逐渐涌上
四肢百骸的感官开始喊疼,禾野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右腿,抬起一看手掌上有不少血,很疼,不过已经无所谓。
他现在很想在某个地方靠下来。
手指松开刀柄。
听著楼梯外走廊道上的脚步越来越近,越来越密集,数十人,上百人,好似所有安保都要乌泱泱地涌上来。
他们的喊叫声,在狭窄的大礼堂里回荡。
像一群被激怒的野兽,那枪械上膛的声音、急促的命令声、混杂著某个高亢的嗓音在喊:
「克劳塞维茨先生!一克劳塞维茨先生!」
大概过不了多久儿他们就会到这里。
实际上,整个过程也不过一分多钟,这是电光火石的过程
禾野找到了合适的地方靠下来,他微偏头看著窗户,外面是帕森里的城市街景,大礼堂的周围已经被团团包围,这是不可能逃脱的困境,也许之后活著被抓到会更加惨。
但是已经无力思考更多。
慢慢闭上眼,宁愿就这样睡去
没有逃跑,没有想著跳窗,也没有寻找别的出口,只是安静的依靠著墙壁坐在那儿。
「对不起……」一时间脑海闪过那么多人。
那么棒的姑娘。
洛莉丝、伊莎贝尔、夕雾、妮可……
在这种时候每个人好像都会有走马灯…像是有著妻子的士兵,也会在中弹后拿出怀表里的照片看,不舍抚摸著金发波浪卷姑娘的脸颊,然后落泪地说出她的名字。
留下来的都是具体且唯一的爱人
可禾野只是嘴唇翕动,最后轻声赞叹说道:
「大家…」
随后,如同舞台的话剧般落寞。
首先猛突冲入房间的几个侍官,他们的枪口对准禾野,手指搭在扳机上,却在看清眼前景象的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