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坊为首,明若雪顺位最高,权势最大,甚至于可以尝试拉拢并争取,至少也能和平共处。
“宵小罢了,乌合之众再多也是跳梁小丑。”
明若雪娥眉微蹙,完全没有想拉拢的必要,若非洛凡尘在身边,她早就开始发火算账。
“这些筑基能坐在此,必是向明家行过贿,属于投机之人,说不得是受宗门里的世家掌权派指使,拿我的把柄。”
“既然愿意行贿,说明他们或者说宗门,有合作的倾向。”
洛凡尘含笑解释,两人笼罩在霜雪中,交谈周遭修士听不真切。
“明知是敌人,有何合作的必要?”
明若雪青丝间的莲子味又重了些,洛凡尘含笑解释:“宗门并非铁板一块。”
“其中脉系复杂,虽然世家派得势,但宗门本身的嫡脉必是不满被压制,内生罅隙,斡旋空间很大,他们今日以宗门名义拜贺,没必要为他们与整个宗门撕破脸。”
“我不结党。”
明若雪平静道,洛凡尘颇有些头疼,无奈道:“我想结党总行了吧,你不可能让我把这些宗门得罪死,还要帮你掌管明家?”
“再说,结党一事,八字还没一撇,你想结,人家还不乐意呢。”
洛凡尘轻捏明若雪掌心,凉丝丝的,细腻柔软。
宗门当然不会和明若雪结党,她本身的天赋,足够让三大宗门投诚,奈何忘情道修成,直接拍拍屁股走人,投资得不到回报,宗门当然会舍近求远,选择世家。
他如今也有洛神阁身份,或许有机会争取宗门嫡脉的关注,说不定能拿到几分支持。
“向家族行贿,又没有直接向你行贿,不算逾矩吧?”
“有何区别?”
明若雪唇瓣抿得极薄,心中天人交战。
她应该维护宗规,这是底线,可如洛凡尘所说,现在发难,往后他极难收场。
“行了行了,就当是为我,为了明家,忍忍好吗?”
“仅此一次。”
明若雪轻叹,袖中攥紧的素手逐渐舒缓,从以神识强压几位筑基开始,她就做好发难准备。
往后她执掌海河坊,自然要立威,这些宵小就是送上门的肉鸡。
“好,等送走他们,你再发难也不迟,你们明家自己的事,随你处置。”
洛凡尘颇有些忍俊不禁,底线总是第一次最难打破。
有一就有二,明若雪不在乎首席之位,他却在意得紧,无论如何,这三大宗门总要尝试拉拢。
他和明若雪入座后,宴席正式开始,席间洛凡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