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忠这番话,一定会引发巨大讨论度,曹忠所提出的最简单的路,却是很多导演从未拍出来的东西,这点,很可怕。
甚至无法细究。
若是多聊,非常敏感。
前几十年有很多人在拍,但是当时的商业性不强,也没有市场。
如今有了市场,似乎很多电影,的确都变了。
众人继续沿著既定节奏往后宣传,由于也没给曹忠机会,曹忠也很难对于目前电影圈的场景,发表论点。
等到快结束的时候,经纬才给了下方观众一个提问的机会。
北影厂一个已经从业了许多年的老员工历经了无数艺术洗礼,他对曹忠的话大半认同,但也有些不认同的地方,他是这么问的,「曹导,我有一个问题。我认为你刚才提出的华夏商业片的内核之路,是一个很好的提点。
但对于电影而言,百家齐放,一定优过一家之言。
所以在这个角度上,我倒是觉得您有时候对于其他导演电影的点评,就有些过于极端了。
比如贾张科的电影,他的电影内核当中,很多时候也在反抗,是小人物在反抗,还有王左右的电影,即便是对于真善美的艺术性改编,最终所呈现出的,不还是真善美吗?只是真善美当中掺杂了一些人性,欲望的复杂罢了。
我认为这对于观众而言,自然也是一种选择。」
这番话问出来,全场骤然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曹忠身上。
经纬的耳麦当中传来声音:「谁让你选的他?不是定好了位置吗?」
经纬看著手中的号码牌,整个人脸色巨变。
这是专访直播,自然要杜绝观众问题出现意外,所以他们是有托的,第几排,第几列,是早早就选好的位置。
经纬也是按照拿上来的纸条念得。
可目前这情况,导演竟然不清楚,那便是————纸条被人换了。
听到这人提出来的问题,一路下来还算友好的氛围,霎时间急转直下。
经纬额头瞬间涔出冷汗。
曹忠却笑了。
他看向提问问题的人,笑著回答:「我从来都没有人说过我要一家之言,对我文学系的师兄,我的点评更多集中在《三峡好人》上,这部电影的目的,我不多谈。聊的太多了,对师兄不好,说不定未来就没了饭碗。
对王导而言,纯粹的真善美,他艺术改编,当然可以,但非要改的那么乱,我看不惯。
但我并没有不允许他们拍文艺片。我也没这个资格。
当然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