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防的惨叫声响起,伴随著狂暴喷涌的烈焰。
就像是被燃素淹没一样,那个人剧烈的痉挛,浑身抽搐,浑身被血焰所笼罩,吞没,一把又一把银白色的剑刃不断从血肉之中生长而出。
甚至,再发不出声音。
弹指间,随著烈焰的爆发,灰飞烟灭!
死了?
陆彩剧烈喘息著,甚至来不及放松,回过头,就看到了如同活物一般,向著他们喷涌而出的粘稠雾气。
她抛下了枪,拽起了地上瘫软的陆行,想要带著他离开这里。
「————来不及了,姐。」
陆行喘息著,就好像下定了某种决心,将她的手腕攥紧了,最后的,咧嘴一笑:「别怕,出去之后,记得找二哥。」
他回过头,望著蠕动而来的雾气,还有雾气里渐渐浮现的某种东西。
这一次,他终于看清楚了————
无数乱流之后,远方的风景。
为何往日未曾察觉呢?
明明就,近在咫尺!
有生以来第一次,他向著那小时候无比恐惧的景象,伸出了手。
就这样,将陆彩推出。
下一瞬间,他就被雾气所淹没了,再也不见。
而陆彩,只感觉天旋地转。
突如其来的恍惚里,她从天而降,凭空跨越了漫长的距离,砸在在家里的客厅中,掀起乱流,狂风席卷,一片狼藉。
回过头,看到厨房里冲出来的母亲,再无法克制眼泪。
「妈,老么————老么丢了!」
半分钟后,季觉接到了来自三妹的电话。
在那之前,警报就已经触发,他就已经冲进了童家,一把薅住了童听。
「十万火急,听叔,帮忙!」
还在打瞌睡的童听错愕一瞬,看向了他,仿佛读取到了什么,直接劈手夺过了他手里的电话。
一个弹指之间,搞明白了状况,做出决断。
「老头儿被镇守府拉去找化邪教团了,既然他敢出门,说明伏笔和回声我能应付,你先跟我来!」
他直接飞奔进了自己老爹的书房,抓起了桌子上的龟壳:「生辰八字有吗?」
「老么是被收养的,不准,生日都是被捡来的那天。
「几年了?」
「八年。」
「够了,勉强能用,有头发或者常用物品么?」
「血液可以么?我工坊里有备份。」
季觉直接从口袋里摸出了一个试管,遵照童听的吩咐,倒在了写上生辰的纸上,塞进龟壳里,纸条无火自燃,化为灰烬。
而童听一阵猛摇之后,铜钱落在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