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笑:“园艺组的老陈,在庄园干了十二年,负责主楼北侧花园的修剪和维护。
他的儿子在三个月前因为一桩经济纠纷被起诉,判了两年,但后来有人替他支付了全部赔偿金和律师费,案子撤了。”
霍青灵听到这里,没有问,老陈为什么要这么做,因为他儿子那桩案子撤得太过及时,刚好在一个月前,而铁盒埋进花园的时间是这周。
“老陈现在人在哪儿?”
“在园艺工具房,周叔已经把人稳住了。”
“我去看看。”霍青灵放下手里的橘子,起身。
玉锦没拦她,跟在她身后出了餐厅。
园艺工具房里,老陈坐在一把旧木椅上,双手放在膝盖上,指缝里还嵌着泥土,看到霍青灵走进来的瞬间,嘴唇翕动了几下,却没发出声音。
霍青灵在他对面拉了另一把椅子坐下来,没有咄咄逼人,语气平和:
“老陈,你在霍家干了十二年,我小时候你还修剪过我窗台底下那棵栀子花树,记得吗?”
老陈眼眶猛地红了,嘴唇哆嗦得更厉害:“青灵……小姐,我……”
“你儿子的事,我知道,他被人坑了,案子本来就有冤屈,但证据不足,你一个人扛不住,这时候有人找上门来,说只要替他们在花园里埋个盒子,你儿子的案子就能撤,是吗?”
老陈眼泪掉了下来,痛苦说:“小姐,我不是人……我……我知道那是错事,可我就这一个儿子,他今年才二十四岁,他不能坐牢啊……”
“对方长什么样?”
“不知道……每次都是电话联系,换不同的号码,声音用了变声器,我听不出男女。
他们只说把东西埋在老梧桐树下的青石板旁边,埋好了就不用管了,有人会去取。”
霍青灵点了点头,站起来,走到老陈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儿子的案子,我会让九鼎律所法务部重新调查,但你在庄园里做的事,已经触犯了安保协议。”
“小姐……我知道,我知道我不配留在霍家,我走,我明天就走……”老陈整个人瘫在椅子上,胸口剧烈起伏着,好半天才挤出一句。
霍青灵摇头拒绝:“不是明天,是现在,周叔会带你去结算工资,另外有人会送你去一个地方暂时住着。
归源派的人虽然已经死了,但万一还有漏网之鱼,你这几天住在这里不安全。”
老陈愣住了,抬头看着的人,嘴唇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