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这只手臂与冕服,还有这些灰烬来展现那位酆都大帝的部分威势,肯定不是这些东西的本来用法。」
「你的意思是?」老天师若有所思地看向了那个裹著手臂和灰烬的冕服。
李侦轻轻地拍了拍冕服:「既然是大帝自己留下的后手,除了他自己又有谁能够发动?不管诸神的离开是不是有意识的行为,他们肯定都预感了现在的场面。」
他抱著冕服打包而成的包裹,向天子殿外走去。
那个判官刚刚从这里逃走,肯定不会甘心被他杀死。
除了阴间之外,天下之大,都没有那个判官的藏身之处。
就算他要逃去阳间,也需要抛下判官之躯,变成老鬼才行,否则肯定逃不过李侦的追踪。
判官之躯十分特殊,出现在阳间不可能无声无息。
可要是一旦以魂体状态回到阳间,其实也藏不了多久,最终肯定也会死在李侦的手上。
因此那个判官肯定会殊死一搏。
吸收了一些记忆的李侦已经大致知道了判官会怎么「一搏」。
感受到地府深处传来的特殊波动,李侦便抬头,向那边看了过去。
滔天的阴气带著怨念,从那个地方喷薄而出,就好像是火山爆发一样,让整个地府都震动了起来。
这次震动比起刚才那只鬼车出来时的动静更为可怕。
一看到这动静,连老天师一时都慌了神。
这显然是阴间要发生二次破碎的征兆,以人力真的能够阻止这种阴间破碎吗?
他对李侦沉声说道:「阴间累积了许多年的怨念与阴气一起喷涌而出,阴间是受不了的!再不阻止他们,阴间肯定会发生破裂。」
其实,他也知道,在这个时候说这种话已经晚了。
就算刚才李侦杀了那个判官,也无法阻止这一幕发生,因为这本就是判官那些人计划中的事情。
李侦摇了摇头:「阴间不全,无法消泯众多鬼物与阳间制造的怨气,再加上阴间鬼物留下的阴气,这一幕迟早都会发生。那些苟延残喘的寄生虫只是用办法,让地府的后患在这时爆发了而已。」
听到李侦说出了原因,老天师连忙问道:「你有办法?要是不阻止阴间破裂,不止阴间会受影响,恐怕阳间也会受到巨大的影响。」
他越说越头痛:「要是阴间的鬼物死了大半,我们两人身上肯定都会沾染大量的因果。」
「我没有办法。」李侦说道,「但是酆都大帝肯定有办法。」
他看向了冕服中的那条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