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降,上顺天心,下合民望,以侄事叔,孝悌人伦,同享富贵,岂不美哉?
若欲以孤城而抗天命,臣恐城破之日,叔侄相杀,纲常不在,祸不旋踵,悔之无及!
愿公子明三纲而应五常,早决大计,以全骨肉之亲。」
袁尚:「???」
不要脸!太不要脸了!
你们欺负我是个孩子,没读过书吗?
先是篡改九天之论,其次我爹还在呢,他就在外头苦战汉军,你们就在这里要我对叔父尽孝悌人伦?
此人言否?
这汉王都还没有入城,你们这些所谓的名士大儒,怎么就已经开始为他辩经了?
袁尚气得涨红了脸,拍案而起!
「诸公之论,恐怕不妥。
吾父魏王,亲提六军,尚且在外苦战,吾兄袁谭,披坚执锐,至今浴血不休,彼等所以能奋死者,皆赖邺城为后援也。
今将士用命,王父未还,父兄在外喋血,而吾等在内屈膝,这成何体统?岂不为天下笑?
吾若开城献降,是背父也,弃父兄之业,乃叛祖也!
纵使苟活,何以面目而见天下之人?
不忠不孝,虽万死不足以塞责!
诸公饱读诗书,竟不知君臣之义,尽忠死节,三纲五常,父子为先?
今汉王未至,而矫饰天命,曲解经义,名为顺天,实行苟且,吾虽年少,亦不为也!」
高柔、王修等群臣闻之,不由眨了眨眼,自家公子这番话,看似驳斥,但隐隐暗藏深意?
【将士用命,父兄死战,自己却在内投降,这成何体统?岂不为天下笑?】
这话说出来,公子怎么能是疑问的语气?这难道不是在向我们要个解释吗?看来公子不是不知道大势难违,偏要宁死不降的迂腐之人。
他这是不肯不成体统的投降,不肯理屈词穷的投降,不肯为天下笑的投降。
其意思已经很明显了,要投降可以,但是大家必须一块想个正当理由出来,名正言顺的投降,不能让公子他一个人背负骂名,贻笑千古。
但是做这种将士前线死战,投降背叛父兄之事,又能有什么正当理由?吾等方才都为你矫饰经义了,你还不肯装糊涂糊弄过去,那没办法了,一切的犹豫只是因为利益不够。
高柔忙以眼神示意他们这里最会说话的陈琳,让他多说点。
陈琳会意,乃振振有词:「公子试想之。
今魏王在外,虽有雄兵,然屡战屡挫,大势已去,基业存亡,尚未可知。
且魏王之子,非止一人,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