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理到一座城池,甚至一条街道,这也是之前为什么留下那批欧罗巴旧贵族的原因,那就是朝廷需要代理人去执行。
阎狼现在手底下最先投诚的一批旧贵族,就是负责代替文朝执行改制的核心,这批人有些类似昔日大明帮助官府管理乡镇的缙绅。
如今阎狼提出的新问题,就是如何对待这批代理人。
“如今佛朗机一旧贵族任为知府,但仍沿用旧法断案,虽为朝廷会议暂行框架,但此案涉及中原军民,其与中原律法并无相通之处,无法确定。”
“且此人依旧向旧教派缴纳什一税,撤换此人容易,但暂无替代人选。”
阎赴看到这,也开始知道阎狼在想什么,一旦此人被撤掉,就会给那些欧罗巴贵族一个信号,朝廷用人必疑,频繁更换,人人自危,从而混乱。
但如果不管,这些被扶持起来的当地旧贵族,恐怕会变本加厉,早晚架空一地。
就如同昔日罗马打下希腊之后,大量任命当地人为总督,最终被当地文化同化。
此刻,阎赴整理思绪,开始提笔给阎狼回信。
“当地旧贵族可暂用,甄别一事,当效仿汉宣帝,汉宣帝平定西羌之后,对归降贵族推行分化之策,称汝等若能捕斩反者,以其妻子田宅赏之,此法可以鉴别归附人心。”
汉宣帝用的分化,算是以贼捕贼,欧罗巴虽然彻底平定下来,但心怀不轨,表面顺从的必不会少,就像昔日罗刹那些旧贵族一样。
这些贵族都知道自己仇敌的钱财有多少,说不定还会刻意营造诬告。
至于这个方法是不是会引起欧罗巴贵族内乱,阎赴并不在乎,就算这些贵族真的开始为了牟利互相厮杀,到时候欧罗巴也已经开始逐步被文朝接手管理,正好还能省去亲自动手清除。
随后阎赴看着征税尺度的问题。
“征多则引民变,征少则军费不足,可先看旧事。”
“宋朝疆域远不及汉唐,但岁入则为历朝历代之冠,不靠农户,而是征商税,其中市舶司为其中之最,广,泉,明三州商税占国库岁入一半,欧罗巴上路繁茂,征税不可着眼农耕。”
阎赴写至此处,也在想着,要是在欧罗巴征收田税,怕是全都由贫苦农户交税,那些富户一文钱都不会上缴。
商税,势在必行。
“昔日蒙元以商治国,重用色目商户,包办各地税收,虽弊端诸多,但蒙元可以远征诸国,可见商